老钱說:"
安心对付这种小流氓还挺行,在火车上那家伙就跟安心套近乎。
这种人我也算服了。
一般人干这种杀头掉脑袋的事,肯定是提心吊胆绷紧弦了,再胆大的人也还是做贼心虚。
可你看这小子,见个漂亮的小卜哨还是不忘搂草打兔子,别管打着打不着,也算是自娱自乐,找个消遣了。
真是他妈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就不算自己的东西了。
"
其他人也說:"
我告诉你,你可别小看这些人,能干上毒品这买卖的,心理素质差不了。
起码,生死的事是想通了。
更何况这小子多年轻啊,还是个半大孩子呢,现在年轻一辈的干坏事,我发现了,比成年人胆还大,心还狠,他們压根儿就没什么罪恶感。
你记得去年那个案子吧,十来岁的小孩子,杀人跟玩儿似的,一点不害怕的,抓了以后在看守所吃睡如常,一点不后悔的。
"
大家都笑笑,說没错。
只有安心笑不出来,她心里此时居然找不到一点胜利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