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缉毒警察来說,对一个初次上阵就马到成功的新兵来說,这喜悦照例是应该有的。
她沉着脸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上,眼看窗外,一不发。
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,看不到月亮。
车上的便衣警察們你一我一语,话题又移到了刚才的河灯节和今年的泼水节,越聊越热闹。
好在车厢里也很黑,谁也看不清安心脸上的沉闷,谁也没留意她反常的沉默。
也许他們都以为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任务太激动了,需要一个人静静回味一下刚才战斗的感受呢。
他們绕着河走,晚上十点多了,才把车开回到缉毒大队。
押毛杰的车子也开回来了。
毛杰被带到一间屋子里连夜突审,那屋子就在安心所在的队部办公室的斜对面,安心通过队部的窗户,能看到那间审讯室里泄出的灯光。
她想毛杰也许到现在也不一定知道,他所追求的女孩,今天扮演了一个诱饵的角色。
安心从乌泉回到队里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铁军打电话,告诉他她今天恐怕回不了家了,让他先睡。
铁军在电话里非但没有半句责怪和不满,反而还說了些心疼她的话,他說你怀孕了这么熬夜行吗?要不要我跟你們领导說說去?她說不用,我自己会注意的。
铁军說要不要我去陪你?安心說不用不用我們这儿正工作呢你先睡吧,我明天争取早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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