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乌桓斥候还在涿鹿两侧发现骑兵活动的痕迹。
虽然藏得很深,但数量不少。
末将怀疑——"
"有伏兵。"
马超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。
马休点头。
马超放下长枪,站起身来,走到帐外。
他深吸一口夜风,嘴角那一抹笑意浮了上来——
不是狂妄,是兴奋,是终于等到敌人送上门的战意。
他眯起眼望向东方的天际线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
"张南正面列阵,两翼埋伏骑兵——
此乃三面合围之计。
这是要把我马超一口吞掉。"
马休急道:"大哥,要不咱们先撤,或者换一条路?"
马超摆了摆手,打断他:"撤?
若撤,就误了主公大事。
袁军既然敢设伏,就是想全歼我军。"
他转过身,看向马休,眼中精光闪烁:
"想过为什么张南敢设伏吗?
他定欺我马超只是一介武夫,是无智之辈,以为我会正面硬冲。
张南两万步卒在前面挡着,两翼骑兵一夹,我就算插翅也难飞。"
"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"
"嘿嘿!"
"嘿嘿!"
马超满脸不屑,哼了一声,
"他们当真以为,我马超这两年白跟卫将军混了。
继续打探,只要张南到了扎下营寨速来报我。"
“诺!”
次日午时,马休来报:“大哥,张南军距我十五里扎下营寨。”
“好!买卖来了。”
马超走回帐中,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"咱们明天天不亮时,先试试袁军两翼设了多少伏兵。
把乌延喊进来!"
"诺!"
片刻,乌桓勇士乌延进帐。
马超沉声道:"乌延,马休听令。
明日寅时前,趁天色未明,你二人各带本部一千精骑出发。
从袁军正中大军与两翼中间的夹缝冲到中军后方。
若有军队追击不得与之对战,要继续前行,合二为一。
袁军此来,其粮草必在此地。"
“烧袁军粮草?”
乌延眼睛一亮:
"将军妙计!"
"靠!"
马超怒道,"想啥呢?
那些粮草是咱们的,绝对不能烧。"
"大哥的意思是?"马休满脸疑惑。
马超神秘一笑:"咱们主要是要引出伏兵,看看有多少!"
乌延心中一惊——
这不是去送死吗?
他赶忙问道:"倘若他们的伏兵比我们多怎么办?"
“怕啥?”
马超咧嘴一笑,"我又不是让你们去送死。
不管他人多人少,你们合兵一处后,立刻从中军杀穿回来。
我听到打斗声,立刻带兵也冲杀中军,接应你们。
咱们会师后,不恋战,直接就跑回驻地,防御。"
乌延这才把心放肚子里,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,重重抱拳:
"好,我明白将军之意了。
趁天还没亮的时候,冲阵而过,他们不知道咱们有多少兵马。
此计可行。"
"对对对,"
马休听得先是一怔,随即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忍不住咧嘴一笑,
"天黑,张南发现不了我们在调动。
等天亮后,我二人就合兵一起了。
然后冲阵回来,给他们一个下马威。
大哥此计,小弟佩服。"
"好,准备去吧!"
马超说完,又重新拿起长枪,继续擦拭。
枪身在灯火映照下泛着冷光,像是已经嗅到了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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