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将早就听说徐将军当年随主公以五十骑兵屠戮匈奴数千人,杀得匈奴人肝胆俱裂!
咱俩以前一样,你是叛军,我是水贼,多亏浪子回头,跟了主公!”
徐晃一怔,随即抱拳笑道:
“甘将军过奖了!
以后多亲近!”
甘宁笑道:“徐将军爽快!”
二人相视一笑,惺惺相惜。
牛金也上前抱拳:“甘将军,末将牛金,久仰大名!”
甘宁抱拳回礼:“牛将军客气了!”
刘夏又指着华佗道:“这位是华佗,华神医。
我的救命恩人!”
牛金闻,脸色骤变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梆梆梆”就是三个响头。
磕得额头都红了,颤声道:
“华神医救主之恩,牛金没齿难忘!
牛金给您磕头了!”
华佗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起,捋须笑道:
“将军快快请起!
此乃分内之事,折煞老夫了!”
牛金站起身,眼眶通红,连连拱手。
刘夏又介绍了甄俨和甄尧,然后转身,朝马车方向招了招手。
甄宓搀扶着张氏,款款走下马车。
她低眉垂首,面带羞涩,款款走到刘夏身旁。
她低眉垂首,面带羞涩,款款走到刘夏身旁。
刘夏拉着甄宓的手,对徐晃和牛金道:
“看好了,这是甄宓,我的未婚妻。
河北无极甄家小小姐。
我这条命,是她日夜守在床边照顾,才捡回来的。”
牛金眼睛一亮,咧嘴笑道:
“少爷,终于要有夫人了!
末将和村里百姓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!”
徐晃也抱拳,郑重道:
“末将参见主母!”
甄宓脸颊绯红,低声道:“将军不必多礼。”
介绍完毕,众人上马,有说有笑,朝晋阳城驰去。
城门口,百姓夹道,守军肃立。
刘夏策马走在最前面,面带微笑,频频向百姓拱手致意。
晋阳城中,太守府内,酒席早已备好。
众人入席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徐晃放下酒杯,忽然站起身,拱手道:
“主公,末将这个代州牧不想干了。
您让朝廷另选一德才兼备之人来管理并州吧。”
刘夏眉头一皱:“这是为何?”
“唉!”
徐晃满脸苦涩,叹了一口气,“末将不善政务。
我本就是武将出身,上阵厮杀尚可,治政太难。
那些文书账目,看得我头大如斗。”
刘夏呵呵一笑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
“公明,你以为我当初让你来并州,是让你来当文官的?”
徐晃闻一怔。
刘夏放下水杯,正色道:
“并州北有外族,匈奴虽已败走,但乌桓、鲜卑还在。
他们是狼,只要这里没有猎人,他们闻着腥味就会来。
并州南有叛军,白波军虽已平定,但黑山军仍在。
我之所以让你来驻守并州,有三个原因。
徐晃神色凝重,认真听着。
“第一,卫汉军驻扎在此,外族就不敢轻易劫掠汉地。
晋阳城头的‘汉’字大旗,就是并州百姓的靠山。”
“第二,你是并州本地人。
百姓信你,黑山军也信你。
他们知道徐晃也是穷苦出身,知道你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。
你说的话,他们愿意听。”
“第三,黑山军听说过你的名号,也知道你我当年率五十骑兵屠戮匈奴之事。
这对他们是个震慑——
打,你打得过;谈,你谈得来。
只是你没有找到解决之法。”
“没找到方法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