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那么大度,自己喜欢的姑娘和别人在一起了还要送上祝福。
“王爷……”
姜婉华一开口,赵凌宸就恢复了方才清雅出尘的模样。
“王爷,你怎么受的伤?”姜婉华问他。
赵凌宸说:“夜展月和慕容麟,对我围追堵截,但我太过轻敌了。”
姜婉华想起临圣节的那一夜,有些黯然:“是因为我,所以害你被发现了吗?”
王爷那天躲着她,显然是不想被发现的。
“傻丫头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赵凌宸轻抚她的发丝,“要怨也是怨我自己,明明可以不去找你的。”
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。
他一直藏在暗处偷偷看着她。
临圣节,似乎所有人都可以为婉华欢呼,为婉华抛出月季花。只有正在隐藏行踪的他不可以。
他不甘心。
他想借着这一日的习俗,借着承载少年情意的月季花,告诉姜婉华那一句未宣之于口的话。
那一夜的一曲《关雎》,也不知婉华明白了没有。
不明白也没关系。他还有时间。
另一边,白天一收到了一封信。
白天一把内容匆匆看了一遍,就赶紧去找白榕,说:
“师父,二师叔要回来了。带着他的弟子。”
“哦?依他的性子,能这会儿让咱们收到信,估计他明天就到了。”白榕摩挲着信纸,说,“当年他一心出谷,去帮助宋礼扬抵抗血月教,后又入了皇宫做太医。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回来。”
信纸上的字迹,狂放不羁,很难想象,这出自一个老人。
署名是“白何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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