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华有很多问题想问。这阵子赵凌宸去了哪里,又为何会受伤。
最后还是问了一句:“白谷主,王爷伤势如何?”
“王爷吉人自有天相。”白榕说。
赵凌宸微微敛目,把身上的外袍拉紧了些。
他其实差点就魂归黄泉了,不然也不会是白榕给他疗伤。
手臂上的还是最轻的一处。
“天一,陪为师抓药去。”白榕给白天一使眼色。
白天一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,愣了愣,后意识到赵凌宸和姜婉华有话要说,就跟着白榕离开此处。
赵凌宸如同高悬夜空,轻云遮蔽的明月。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,实则隔着千万里之遥。
月季曾抱怨过,说他看上去很好相处,实际上是个没心肝的,总把她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当男人使唤。
但在姜婉华面前,明月无需被遥望,自会向她奔赴。
姜婉华会知道,在无数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夜晚,有人为她辗转反侧吗?
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
姜婉华走到床边坐下,看到赵凌宸玄色的衣袍上,许多部分残留着大片血迹。
方才离得远,没看清,想不到赵凌宸受了那么多伤。
姜婉华眼里漫上了心疼之色。
“……还疼吗?”姜婉华问他,声音隐约颤抖。
赵凌宸伸手抚上姜婉华的面颊,安慰道:“乖,别哭,不疼的。”
姜婉华没回话。他将人揽入怀中。
姜婉华没有拒绝。
淡淡的药香中,二人一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。
赵凌宸眼中墨色渐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