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国边境,郑飞庭坐在营帐中,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了又敲。默默思考着未来去向。
他并不想真如赵凌宸所,陪他去夺皇位。他无非只想镇守国土,光耀郑家门楣和迎娶薛锦棠。
偏偏赵凌宸所……
白青渊踏入营帐,问起他的决定。
白青渊和郑飞庭关系很好。
起初他会在意白青渊,是因为他身上带着姜丞相的举荐信。
既然和姜府有关系,那看在薛家和姜家的交情上,还是应照顾几分。
后来白青渊一手医术和占卜术,还有精湛的轻功把他惊呆了。
出于欣赏,常在闲来无事之际与白青渊把酒欢。俩人日渐熟悉,私下无人还会互诉衷肠。
赵凌宸的话在郑飞庭的脑海中反复闪现,还有白青渊曾与他提及过的离奇之事,郑飞庭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青渊,我决定了……”
神医谷里,赵凌宸和姜婉华坐在一块大石上看花海。花香盈盈扑面,格外醉人。
听白芍说,神医谷没有冬天,一年四季都是姹紫嫣红。
赵凌宸给姜婉华戴上他编的花环,姜婉华不好意思地别过头,不与他对视。
“王爷手艺真好。”姜婉华摸摸头上的花环,有点酸酸地问,“以往……王爷也给人编过吗?”
听出姜婉华话里的醋味儿,赵凌宸一笑,说:“有啊,我母后。”
赵凌宸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子,一个是生母卫皇后,另一个是挚爱姜婉华。
姜婉华安静了下来,拉上了赵凌宸的袖口。
“王爷,我会好好听着。”姜婉华说。
赵凌宸揽上姜婉华的肩,轻嘲道:“母后么……她实在是很可悲的。在她离世之前,虽然赵彦妃子不少,虽然都说天家无情,但那时的我觉得,幸福只是很普通的东西,大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