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呓柒冷笑,未曾理会。陆韵攸见状,心中怒火中烧,“你虽居住王府,但无名无分,连个侍妾都不是,实际身份与丫鬟无异。而我是王妃,只要我一句话,就可以把你拖出去打死。”
李呓柒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害怕了,但还是强装镇定“你,你不可能,沈昇寒会护着我的,他是镇北王,镇守边疆,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。”
众人又是一惊,她这是要把镇北王往火坑里推吗。
“你一个丫鬟身份的人,向我这个王妃行礼既是家法,也是国法,你可之公然违抗国法是何下场。即使镇北王保你,但王府的一个丫鬟,皇帝还处置不了,镇北王真会替你担着功高盖主的罪名。”
李呓柒彻底慌了,陆韵攸看到她的模样心里快乐开了花,但还是强装镇定“只要你愿意向本妃请安,本妃可以原谅你的失礼。”
李呓柒的嚣张劲彻底没了,接过茶水,跪在陆韵攸面前。
陆韵攸饮了一口茶,直接将茶水泼于她头上,“太烫了。”
“你。”李呓柒欲起身,陆韵攸身边的丫鬟婆子立刻把她压下去,婆子的手劲可不小,折腾期间李呓柒吃了不苦头。最后李呓柒不挣扎了,选择默默承受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怒意。
“太凉了。”陆韵攸再次将茶水泼到她脸上,李呓柒也不敢发火。
就这样重复了几次,终于,当茶水再次无情地洒落时,李呓柒忍无可忍,猛然起身,手中茶杯化作利器,直击陆韵攸额头,鲜血瞬间染红了精致的妆容。
陆韵攸惊呼一声,捂着额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,嘴角却漏出一丝弧度。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正厅,直奔公婆处哭诉。
公婆见状也是被惊到了,王府居然有人敢伤王妃。
“怎么了韵攸,怎么受伤了。”
陆韵攸哭的梨花带雨,讲述李呓柒是如何不敬自己,不下跪不请安,还口出狂人人平等,她轻斥了两句,她便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
公婆大怒,誓要严惩李呓柒这等大不敬之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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