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刚蒙亮,陆韵攸着一袭淡雅素衣,轻步踏入公婆的院落,眉宇间温婉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韧。她以礼相待,向二老请安,举止间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。
“儿媳不才,昨夜之事,望公婆勿怪。”语毕,她轻轻从袖中取出一锦盒,置于案上。盒盖轻启,刹那间,满堂生辉,原是一枚镶嵌着稀世宝石的凤钗,名为“碧落星辰”,其光华璀璨,映照得众人皆为之失色。
婆母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满意,她昨夜确有试探之意,未曾想陆韵攸如此识大体,更赠以如此重礼。于是,婆母笑靥如花,赏赐珍宝无数,皆是府中珍藏的富贵珠宝,诸如“翡翠如意”、“金镶玉镯”,尽显其慷慨。
“昨晚委屈了你,如今这些,全是我给那个孽障赔罪的。”
陆韵攸表面感激涕零,心中却暗自腹诽,她既觉对不起她,为何不将李呓柒发卖出去。
又是寒暄了一会,婆母忽提掌家之事,欲交予陆韵攸,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欣然应允。此举,既是挑战,亦是机遇,她定要让沈昇寒看看,她是怎样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难道还比不过只会几句诗文的李呓柒。
午时,沈昇寒踏入厅堂,请安之余,公婆提及昨夜之事,责令其向陆韵攸赔罪。他面色微变,似有不愿,但在众人目光下,终是勉强开口。“韵攸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无妨,做妻的应凡事以夫为先,不应善妒。”陆韵攸则是一如既往的温婉大度,其行举止,让沈昇寒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,对她的看法也有些改变。
陆韵攸给婆母请安后便是府中妾室来向她请安。
春日的晨曦温柔地拂过王府的琉璃瓦,陆韵攸身着繁复华丽的正妃服饰,端坐于正厅之中,等待着她的陆婉清与李呓柒的晨间请安。
陆婉清步入厅内,举止间尽显温婉,恭敬地奉上一杯香茗,陆韵攸淡然饮下,心中无波。随后,李呓柒步入,她虽无显赫身份,却自带一股不凡之气,未施粉黛的脸庞上,一双眸子清澈而锐利。
“王妃安好。”李呓柒也不下跪,站在中央直接来了一句。
陆韵攸看她久久不跪下,便开口“你为何不向本妃下跪。
李呓柒环视四周,忽而语出惊人:“人人平等,我为什么要跪你?”此一出,满座皆惊。
陆韵攸面色未变,前世,李呓柒也是这样不顾礼节,口出惊人。
她镇定自若,以王妃的身份和国法为盾,冷冷道:“大胆狂徒,竟敢在此胡乱语,还不速速跪下认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