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呓柒被一伙人拖进来压着跪在正中央。
“贱人,还不快向王妃赔罪。”公公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直穿人心。
沈昇寒的父母一向不喜欢李呓柒,可她偏偏是儿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儿子现在是全家支撑,他们不想破坏与儿子之间的关系,所以不管李呓柒干了什么造孽和离谱行为,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我何错之有?”李呓柒反驳,但声音微颤,也是有些怕了,“我只是去给王妃请安,是她先刁难于我,我才……”
“住口!”婆婆怒喝,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怎可如此诋毁王妃?你的一一行,皆代表我王府颜面,如今你行无状,伤了王妃,还敢狡辩!”
四周仆从皆低头不语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李呓柒见状,更是委屈地抽泣起来,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脱困。
“按照家规,妾室伤害王妃杖四十,来人,行刑。”
随着公堂上人的一声令下,下人陆陆续续搬来木杖和桌椅,杖是黑檀木的,十板下去便可皮开肉绽。
见到这架势的李呓柒近乎晕厥过去,旁边的陆韵攸虽说表面没有表现,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,准备欣赏李呓柒接下来的惨样。
正当公婆欲行家法之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镇北王沈昇寒匆匆步入院中,一脸凝重。应该是哪个下人去给他通风报信了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呓柒,又望向怒气冲冲的公婆,沉声道:“且慢动手,此事还需查明真相。”
李呓柒闻,眼中闪过光亮,立刻扑到沈昇怀里,泪如雨下:“昇寒,您要相信我啊,真的是王妃她……”
在场的人都震惊了,她居然大庭广众与王爷搂搂抱抱,还直呼王爷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