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舟从来都不是一个习惯掩饰心迹的人。
他翻身起床,决定洗漱完去找程秉,结果刚下床就感到一阵头晕眼花。
蒋舟强撑着走到浴室,一边刷牙一边想,我这身体也太虚了吧,昨天不就……那什么了一下,竟然难受成这样,难不成我其实有点肾虚?
这可不行。
事关男人的尊严,他洗漱完走出浴室,飘到厨房,倚在门边,忍着头昏对程秉说:“今晚我们吃韭菜炒鸡蛋吧。”
蒋舟不怎么挑食,但他嗜辣,韭菜炒鸡蛋确实很少出现在他的菜谱里。
程秉在煲粥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突然想吃这个。”
蒋舟严肃地说:“壮|阳。”
程秉动作一顿。
他看了眼锅里状态,差不多了,于是他把火关了,抽油烟机也关了,轰隆轰隆的声音消失,厨房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晨光从厨房的窗户里透进来,蒋舟看见他很缓慢地脱掉了围裙,然后走到水池前,洗了下手。
他那个洗手的动作总让蒋舟眉心一跳。
林间雪带着恶劣的威胁意味,缠绕在他身边。
程秉抽了两张雪白的卫生纸,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指,然后缓步朝蒋舟走来。
他那表情,那姿态,那气势……
跟他大爷的昨天把蒋舟堵在浴室里教训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我靠。
蒋舟明白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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