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相拥着睡了一晚。
这次再无任何借口。
也不需要任何借口。
蒋舟窝在程秉的怀中,像睡在一团格外香甜的棉花糖里,是不清不楚的黏糊氛围,但又格外叫人安心。
他一觉睡到大天亮,醒来还仍觉得昏沉,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里,不愿起来。
缓了好一会儿,蒋舟才摸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早上九点。
他上午第二节还有课。
程秉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一想到他,蒋舟的心脏就像坏掉的器械一样,开始不听使唤地跳动。
就好像,他的心脏里有一个坐着敲钟的小人,小人长得和程秉一模一样。
每当看见本人,这个小人就要快速敲动他的心脏,不断地提醒他。
你看呀,你一见到他心跳就乱成这样。
你还能说你不喜欢他吗?
蒋舟睁大双眼发呆地盯了一会儿天花板,然后很轻松地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好吧。
那又怎么样呢。
喜欢就是喜欢,既不能掩盖,也无法压抑。
那就喜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