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抚过那匹云锦,指尖触到那金线绣的蝴蝶,忽然微微一笑。蝴蝶虽美,却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,而我,要做的是那掌控风雨的人。
申时三刻,浣碧端着川贝雪梨汤进来,我接过碗,轻轻吹了吹,正要喝下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我示意槿汐出去查看,不多时,她回来禀道:"是原来那个余答应,现在是余官女子了,说是听闻小主病了,特来探望。"
我挑眉余氏此刻竟找上门来。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汤碗,忽然计上心来。
"请她进来吧。"我淡淡道,同时用眼神示意槿汐。她心领神会,悄悄退到一旁。
片刻后,余氏身着桃红色旗装,袅袅婷婷走进来,头上一支银镀金镶宝石的花簪显得格外俗气。她福了福身,开口便道:"听闻姐姐病了,妹妹特来瞧瞧,姐姐可好些了?"
我轻轻咳嗽两声,放下汤碗:"有劳妹妹挂心,只是这病。。。。。。"我话音未落,忽然抬手打翻了汤碗,雪白的汤汁泼在地上,混着几片川贝母和雪梨块,看上去竟有几分像咳出的痰液。
余氏见状,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我趁机抬手按在胸口,又轻轻咳了两声,指尖悄悄抹了点藏在袖中的"血沫"——那是温实初今早调配的,用朱砂和紫草调和而成,看上去竟与真血无异。
"姐姐!"余氏惊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"姐姐这是。。。。。。莫不是肺疾?"
我摇摇头,示意槿汐扶我坐下,声音微弱道:"温大人说,需得静心调养,只是这宫里。。。。。。"我故意顿住,目光落在案上的赏赐上,"皇上一片心意,送来这么多东西,我却无福消受。。。。。。"
余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却很快堆起笑来:"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,皇上疼姐姐还来不及呢。妹妹今日来,其实是想。。。。。。"她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道,"想请姐姐在皇上面前美几句,妹妹那日不是有意。。。。。"
她话未说完,我便轻轻咳嗽起来,槿汐见状,忙道:"余小主,我家小主累了,您看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"
余氏会意,忙起身告辞。待她走后,槿汐关上门,忍不住道:"小主这招可真是妙,明日这余官女子怕是要传遍整个后宫,说您得了肺疾,咳血了。"
我淡淡一笑,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的"血迹":"她要传,便让她传去。这宫里啊,有时候假话比真话更有用。"
夜幕降临,碎玉轩里掌起了羊角灯,暖黄色的灯光将屋子照得一片温馨。我坐在多宝阁前,细细端详着那套羊脂玉茶具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已是子时了。
槿汐端着热水进来,伺候我洗漱完毕,正要退下,我忽然叫住她:"槿汐,你说,皇上为何对我这么好?"
她微微一怔,目光垂落:"小主容貌昳丽,又善解人意,皇上喜欢也是自然。"
我摇摇头,伸手拨弄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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