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此刻的王远来说,却如同久旱逢甘霖,完全能让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,他还没来得及运转轮回经去炼化这枚妖丹。
那妖丹便是自行消融,化作纯粹的灵气,自然而然地汇入了他的丹田之中。
这说明他的身体虽然虚弱,但根基还在,丹田和经脉并没有彻底损坏,只是因为没有灵力的滋养而处于休眠状态。
只要给他一丝足够的灵力,他就能以此为引,慢慢唤醒沉睡的修为。
“看样子……我只是境界被封印了,修为散掉了,但只要给我一丝机会,就能重回巅峰。”
王远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穷山沟大半年以来,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希望。
他闭目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丝,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,心中快速盘算起来。
这点灵力实在是太少了,少到连一个最低级的法术都施展不出来,但如果合理分配的话,还是能做不少事的。
他思忖片刻,很快便做出了决定。
他将那丝灵力分成了两部分——
一小部分用来滋养胸口和肩膀上那些尚未痊愈的伤口,促使它们加速愈合。
另一部分则用来引动外界稀薄的天地灵气,以自身为媒介,形成一个微弱的灵气循环,让自己的恢复速度能够尽可能地最大化。
他清楚地知道,当务之急是先治好身上的伤。
只有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,他才能上山采药,才能猎取更多的猎物,才能更快地恢复修为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。
王远盘膝坐好,闭上眼睛,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那丝灵力在体内运转。
灵力流过之处,干涸的经脉如同被雨水滋润的土地,缓缓舒展开来。
虽然恢复的速度慢得就像蜗牛爬行,但至少,他已经在路上了。
窗外,晨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至于胸口那些狰狞的伤疤在灵力的滋养下,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愈合着。
一夜无话。
王远从定中醒转时,天已近晌午。
他低头看了眼胸口,原本狰狞外翻的伤口如今已收了脓水,边缘长出了一圈嫩粉的新肉。
虽还是疼得钻心,可那种经脉里死寂干涸的感觉终于散了些。
他试着吸了口气,竟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凉的灵气顺着毛孔往体内钻。
虽然少得可怜,却比昨日那种连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要好太多了。
“能修炼,就还有机会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撑着木床的扶手慢慢站起身。
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每动一下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可他还是咬着牙,用凉水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,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,这才扶着墙走出了房门。
院子里,哑女正蹲在灶台边忙活。
那口黑黢黢的铁锅里炖着昨夜的狼肉,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,香气混着柴火的烟气在院里打着旋。
哑女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时不时偷偷咽一下口水,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,亮得像盛了两汪星子。
可一见王远扶着门框走了出来,她那点馋劲儿瞬间就没了,小脸一下子绷得紧紧的。
她把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放,“咿呀咿呀”地叫着。
她的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指指他的胸口,又指指后山的路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
你伤成这样还敢去后山?不要命了?
王远看着她急得脸都红了的样子,心里莫名一软。
他走过去,伸出那只布满伤疤和老茧的大手,轻轻揉了揉哑女的发顶。
掌心蹭过她发梢的时候,哑女整个人都僵住了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,那样子像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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