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韵吞了吞唾液,竖起的耳朵再也放不下去了。
“五十两?”苍耳讶异地问道。
程韵瘪了瘪嘴,五十两而已,她两个月月银完全赔得起。
余大娘斜了一眼她,“你这女娃也不长脑子?真够埋汰的。像我们这种年迈的老人家,那可都是家里的宝。”
苍耳一难尽地看着她握在右手的那十两银子。
既然那么看不上,那哥哥给那十两银子时也不见她们拒绝啊。
“你家的宝是五十两能买到的?再说了,随便去盛京买些好点的人参,五十两就没了。”
苍耳咂了咂舌,“那是五百两?”
程韵整个人都惊呆了,她第一次知道会埋汰人的老太婆那么贵。
村庄里的人也惊呆了,她们相互对视着,老族长可真敢说。
五百两,他们家一年到头攒个二十两就不错了。
见人被自己吓住了,余大娘在心底暗自为自己鼓了个掌,瞧瞧她老太婆多能耐,这么些年过去了,忽悠人还是有一套。
要不说以前出来私访的开国女皇被她忽悠地一愣一愣的?
随着余大娘话落,村庄里寂静一片。
苍片看了眼不在状态的妹妹一眼,又看了看龇牙咧嘴地程韵,目光又落在不住往后退的其他兄弟姐妹身上,眸色一深。
他上前一步,拱手行了一礼,“大娘,您看银子您也收了,身体您也好了,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下您见过画像上的女子了吗?”
余大娘点了点头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一把将还埋在她怀里的风华推到一旁,“人不服老不行哦,瞧我这破记性。”
她朝苍山一伸手。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苍山第一次对着老太婆起了杀心。
真是贪得无厌。
他右手放到腰间,就在他打算抽刀的时候,就见余大娘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画像,朝他啐了一口,“刚说你小伙子上道,这转头就眼瞎了一般,我是千里眼吗,能看清那么远的画像?”
苍山的手从刀移开,周边原本绷紧神经的村民才放下一颗心。
“是我的疏忽,忘记大娘年纪大了,眼神不好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余大娘就粗暴地将画像一把塞回了他的手中,“没见过。”
苍山神色有些阴沉。
余大娘撇了撇嘴,她又将画像从她手里抽出,扔到风华的手中,“去去去,拿着给你叔伯婶婶看看,让她们瞧瞧见过画像那人没。”
眼见画像传了一圈,苍山几人的脸色微微好转。
“俺没见过。”
“那么俊的小娘子,俺要见过就给留下来俺娶媳妇了。”
“狗蛋,就你那样,我这个粗老冒都看不上你,你还指望那么俊的娘子看上你呢?”
周围一阵哈哈大笑。
“怎么…怎么不行呢,俺身子壮,俺娘说了,俺未来妻主娶俺一个就够了,多了她吃不消。”
“狗蛋娘,你怪敢想的嘞,你瞧那么俊的女娃能看上你家狗蛋不?”狗蛋娘被一群人笑地羞囧。
“俺家狗蛋本钱大着嘞,谁娶俺家狗蛋多享福。这白白嫩嫩的小娘子又干不了活,俺可看不上。”
众人笑兮兮地看狗蛋娘挽尊。
苍山几人听着顿感不适,余大娘见几人脸色黑了红红了黑,才开口打断,“你们这群子嘴碎的,没得在贵人面前胡乱语。”
可不就是贵人嘛,村子里刚好没钱了,这些人就来送银子了,又能救好些孩子了。
余大娘心底乐呵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