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娘心底乐呵呵地。
“快点看,一个一个说。”
“俺没见过,这小娘子长地那么俊,俺要见过俺肯定一眼就认得。”
“哦,我是你几眼认得的?”
“你长那么埋汰,要不是你对俺好俺才不记得你嘞。”
男人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妻主气恼地看自己又舍不得伤自己分毫。
“我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男人凑在自己妻主身旁咬耳朵。
苍山几人的耳朵都竖起了。
“我怀娃子了。”男人拉着妻主的手把玩,看着老妻的手满是伤痕,而自己的手虽然黑但毫无伤疤,眼睛有些红了。
“哭什么,这是好事,俺有后代了。”女人用手指笨拙地擦他眼角的泪,“不哭哈,这孩子怎那么埋汰,还没出生就让他爹掉眼泪。”
男人哭笑不得,“等娃出生了,俺跟娃说你嫌弃她。”
“好好好。我嫌弃她。”结婚这些年一直没孩子,她心里自责自己给祖辈丢脸了,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娃了。
“等娃生下来,我给娃单开一张族谱。”
“老祖宗到时候都得爬上来打你。”
“要怪就怪她后辈没能耐,好不容易有那么个孩子。”女人笑嘻嘻地开口。
男人脸上闪过自责。
苍山几人对上一眼,这温情时刻也该结束了吧。
他使了个眼色,苍耳勇敢上前一步,“大娘。”
余大娘一摆脸色,“荤话回家讲,一个个眼睛都白长的?没看到有正事吗?”
随着她这句话落,村里立刻寂静了下来,几人对视一眼,看来老太婆刚刚是故意给她们甩脸子呢。
眼见一个个都摇头说没见过,原来心有期翼的几人垂下了神色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开口,“俺早上起来撒尿时,看到小丫从森林里回来。”
余大娘的眼神一下子变了。
苍山几人忙站直身体,其中一人更是走到那人身旁,“大兄弟,你再把你早上的事详细说说呗?”
王赖子眨了眨眼,“早上什么事?俺不知道。”
她目光却垂涎地看着余大娘手中的银锭子。
那人心底暗骂一声,手却自觉从怀里取出银锭子递了过去。
“俺早上尿急,俺家又靠近森林,俺就寻思着随便找个地方小解一下,反正黑漆漆都看不到。”
她看了一眼余大娘,“谁知道俺刚蹲下,小丫就从森林里冲出来了,还一直鬼哭狼嚎。俺被她吓了一大跳呢。”
她说完,就将银锭子放在嘴里咬了咬,得瑟地斜了一眼余大娘。
余大娘心底一沉,哪个村里没个老鼠屎,偏巧,王赖子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沉着脸,“小丫是我小闺女。她因为意外傻了。”
“那麻烦大娘请下您小闺女。”苍山说着将手里的荷包高高扔起。
余大娘眼底闪过亮色,她嘿嘿一笑,“那当然,那当然。”
“小丫,小丫,小丫,快出来。”
喊了半天也不见有响用,苍山几人对视一眼。
余大娘骂了一声,就向房间走去,还不忘招呼几人,“怕是这孩子又睡沉了,你们进来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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