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文牵强地笑了笑,他俊秀的小脸微微泛白,“我不懂贺队长在说什么。”
贺兰山抬头看了看远处,又目光炯炯地看了一小会孔文,无所谓道,“不懂就不懂吧,咱们不还有正事吗?”
孔文手捏成了拳头,心底一下又一下地暗骂他,他眼神隐晦地看了看二皇女离开的方向,神情微微黯淡。
他低垂头,贺兰山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,有些可惜地咂了咂舌,“弟兄们,走吧,再不走二皇女殿下可就回来了。”
众人无语地撇了撇嘴。
可不就是你们俩多事?若不然他们现在也进入皇宫了吧?
几人往皇宫面见女皇告状的事不再多。
宁萝紧赶慢赶就见到了那熟悉的建筑。她停下脚步,说到底,她还是近乡情怯了。
犹豫了许久,她才巧劲一用,就上了丞相府的院墙。
凭借在战场上厮杀的功夫,她很快就避开了巡逻的府卫,进了墨疏绝的院子。
她站在一角,见书房没人看守,一个箭步就进了书房。
疏绝向来喜欢在书房待,她在这边等最为保险。
墨疏绝一推开门就知道院子里进人了,他脚步一顿就要往门外走,宁萝小跑两步,拦在他身前。
他脚步微顿,目光与门外的陈钰对视了一下,陈钰了然地点了点头,伸手就在门外将门给关上了。
“二皇女来做客都不通知主人家一声?”
墨疏绝几步走到书桌旁坐下,随手将书桌的文本往旁边一扫,扬眉,“坐。”
宁萝神色一喜,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身旁坐下,目不转晴地看向他,“疏绝,你可是想通了?”
墨疏绝斟茶的手停在了半空,“二皇女什么意思,臣不懂。”
他清淡的语气让宁萝的心沉了沉,她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红结,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勇气。
她试探地从手中拿出一根红结,小心翼翼地铺开,拂去上面的褶皱,“疏绝哥哥,你看这是你写的对吗?”
墨疏绝顺着她的目光去看那红结,眉间的褶皱微微松开了些,“年少时不懂事,就顺手将觉得不错的诗写上去了而已。”
他这般不愿意与自己扯上关系,所以以前的事可以一而再地否定吗?
宁萝的手捏紧,指甲戳破了手心,血滴下在红结上。
她似无意间将手挪开了些,以至于墨疏绝看到了红结上的艳色。
她目光炯炯地看他表情,可惜他只是平淡无波地瞥了一眼那血色,就移开了目光,一丝一毫地停顿都没有。
宁萝的心沉落到了谷底。
她抬头看向墨疏绝,“疏绝哥哥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真的不愿嫁我吗?”
墨疏绝身体僵了一瞬,宁萝的双眸刚染上希望,就见他略过她的身体,从书桌上拿了本书,“二皇女还有别的事吗?”
他如神袛的俊脸透着一丝疑惑,就好像不理解她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这般小事一样。
宁萝惨笑一声,她抿了抿嘴,再张开时唇色艳了几分,“疏绝哥哥,那阿萝走了。”
见他不答,宁萝目光又再次落在他身上,她仔仔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,似乎要将他放在心底。
“疏绝哥哥要嫁皇姐了,阿萝也有淮哥这个主君了,真好,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