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黎抬起头瞥了一眼院墙上的宁萝,小微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小脸一下子变红。
她轻拍许黎的胳膊,“黎哥也不跟我说,殿下在外面。”
她挣脱开许黎的拥抱就要向门外跑去,却被许黎一把拉住。
“让殿下静会吧。”
许黎努努嘴,看向院墙边的树上的那红结。
小微的表情微微变色,她担忧地看了宁萝一眼,就被许黎一把抱起,顺手关了门。
关门的声响将宁萝从回忆里拉出,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,只从缝隙中看到了许黎抱着小微的背影。
宁萝向前几步,一跃就坐上了树的枝桠上,伸手就将树上垂着的红结拉了过来。
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宁萝只觉得灵魂一阵战栗,她的杏眸一下子瞪大了,这里,她记得没有红结的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她一下子从枝桠上跳了下来,在皇女府的院子里巡逻起来。
又看到一条红结,她迫不及待地打开,“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她等不及了。
“许顾,你带锦鲤卫将整个皇女府,树上所有的红结都取下送来,尽快。”
许顾眉间有些讶异,几年前殿下和墨公子一起挂过两条红结,什么时候府里多了那么多?
她细细思索着,不过殿下刚刚颤栗的声音足以让人猜到绑下红结的人是谁。
唉,情啊,当真伤人。
几人分头行动,很快就将红结取下来,放到了一起。
许顾看着最上方的一条,那字迹分明很新,没有多少风水雨打的痕迹,他在藏起来和递给殿下看中纠结了许久,半饷,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将那个红结铺好放在了最下面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宁萝看着这个红结上的字愣神,这是她偷偷趁着疏绝不注意时挂在树上的,却不知道何时,背上被人写上了,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宁萝的手不住颤抖,在字上来回抚摸,这风吹雨打所经的痕迹,足以表示这两者所差的时间并不久。
她咬紧唇,将锦鲤卫赶了出去,自己也是一点一点地看向剩下的红条。
每一条,每一条都有问答,亦有回应。
她看到最后的那条,“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,来生愿。”
前生缘,来世缘,她都不稀罕,疏绝,我宁萝只要今生。
你不能那么残忍。
她一个箭步就冲向门外,拿起红条就就想要往丞相府赶去,却不想被人贺兰山拦在了门外。
“二皇女殿下,女皇陛下让您在陈小将军真凶未查出来时暂居府内,还请殿下不要为难臣等。”
宁萝不耐地看向他,“让开。”
她没有时间在这里与他们耗,疏绝是喜欢她的,她们还有机会。
“请殿下回府。”贺兰山拦在宁萝身前,他双手拱成拳以示臣服,却是丝毫不让路。
“贺兰山,我让你让开,今天的事我明日自己去寻母皇请罪。”
“殿下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