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绝哥哥要嫁皇姐了,阿萝也有淮哥这个主君了,真好,真好啊。”
“再见了,疏绝哥哥。”
以后再见就当不认识吧,你做你的太女主君,我做我的二皇女。
再无亲近,也再无感情。
她似乎忘了桌上的红结一般,转身就离开了书房,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陈钰,她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陈钰的目光追着她离开了丞相府,这才一转身来到书房前,敲了敲门,“公子,二皇女走了。”
熙熙攘攘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陈钰眉头微皱,他抬头看了墨疏绝一眼,就看到公子捏了捏眉心,看来公子也听到了。
他行了一礼,打算自己去看看情况,就看到护卫簇拥着一大群人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妇人,偏妇人周身带着一种气势,他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腿,才不至于让自己露出仇恨的眼神。
墨疏绝神色微微一变,他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红结收了起来,就看到妇人不满的神色。
妇人将众人留在了院子里,就自己进了书房,她眉头扫过陈钰,冷声道,“出去。”
陈钰翻了个白眼,又看向墨疏绝。
妇人眉间的愠怒一闪而过,墨疏绝一眼就看到了,他的神色不太好看,温声开口,“小钰,你先下去吧。”
陈钰这才应声下去了。
门砰地一下关了,声音让妇人的眉头皱紧,眼看妇人又要发作,墨疏绝斟了一杯茶,急走两步将茶送到妇人的身前,“乳母今日找我可是有事?”
妇人抿了一口茶,目光慈爱地落在他的身上,“我听墨恩说,宁萝出了皇女府后就来丞相府了。”
墨疏绝的心底一紧,心底转了几圈,“二皇女刚刚是来了丞相府。”
见妇人拧着眉头不悦,墨疏绝又开口嘲讽道,“她来问我可愿嫁她?您说可笑不?”
“先不说我们宿仇的关系,哪怕不是宿仇,我能成为太女主君,未来妥妥的主宫皇夫,为何要嫁她一个只会打仗的武夫?”
妇人听完这才眉间露笑,“我儿能干。”
“宁氏果然不堪为敌,但事关我柯氏一族,必须稳步前进知道吗?”
墨疏绝笑了笑,眼底的仇恨一闪而过,“我不会让先辈的鲜血白流。”
妇人眸色中闪过一丝满意,“不愧是我柯氏的少主。格小子有联系你吗?”
墨疏绝食指敲了敲桌,眉间沉思一闪而过,“他没来过,倒是让他那鹦鹉来过一次,说是现在有要事,暂时不方便联系我们。”
妇人神色微变,“那小崽子做事向来牢靠,我倒看看他做什么大事,才不跟我们联系,下次收到他的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墨疏绝点头应允。
妇人这才扬眉笑了笑,原本平平无奇的五官一下子明媚动人。
“乳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
妇人神色一顿,她看向墨疏绝的眸色有些伤怀,“我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端看你吾儿了。”
墨疏绝没说话,妇人半蹲下身,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放到书桌上,目光从那垂落了一小节的红结上一扫而过。
“我还当吾儿会下不去手对付宁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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