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阴阳怪气的说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,有本事你倒是在攀个二代给我看看。”
阮流筝整个人被气的发抖,这就是她的父亲继母,恨不得趴在她身上吸她的血,把她利用到极致。
她也不是好惹的冷笑了一声:“陆时宴是死了,但这些年在圈子里人脉和财富,还是有的。你们把我逼急了,我保证你们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阮父被她震慑住了脸色微变:“我们也是为你好,你不乐意就算了。”
阮流筝转头就走,越想越气。开车回家的路上,她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买了香薰红酒回家,久违的准备自己下厨,做一顿烛光晚餐。
她给萧京辞发消息:今晚可以过来一趟吗?
萧京辞回的很快: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
她回:我已经定好离开的机票了,今晚想和你告别,我做了好吃的你过来吃晚饭吧。
萧京辞:好。
下午六点,萧京辞的到达了星河路,把车子停下巷子外的停车场,手里拎了阮流筝喜欢的抹茶蛋糕。
他按门铃,阮流筝来开门。
她穿一件米色的长裙,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,整个人有种脆弱的美。
“你来了,我刚做好饭。”
进了客厅,他闻到了淡淡的香薰味。餐桌上已经摆了一桌菜,点着蜡烛。
阮流筝:“过来坐吧。”
萧京辞走过去坐下,阮流筝给他倒上红酒:“今晚的菜,适合小酌一杯。”
她主动举杯与他相碰,仰头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,喝的很猛。
萧京辞担忧的看着她:“小心喝醉。”
“喝醉了就不痛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萧京辞沉默了片刻:“是因为要离开了,所以伤感吗?”
意料之中的,萧京辞没有丝毫要挽留的意思。他对她那点喜欢,也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。
“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,我买了鲜花和蛋糕去墓地看她,碰到了我爸。
他说让我去相亲,说是为了我好,给我找了一个三四十岁,两百多斤的男人。”阮流筝眼里带上了泪光,“我只是为我自己感到可悲。”
昏黄的烛光下,她眼里带泪。整个人又脆弱又漂亮,惹人怜惜。
萧京辞轻声安慰:“别哭了,还有我在,谁都不能勉强你。”
“我已经买好机票了,在你婚礼那天,提前祝你新婚快乐,婚礼我就不参加了。”她向他举杯,笑着落泪,“要幸福,阿辞。”
两人就这样喝了一杯又杯,一整瓶红酒都被她们喝完。
阮流筝还有倒酒,被萧京辞拉住了手腕:“别喝了,我买了你喜欢的抹茶蛋糕,我们去吃蛋糕。”
他拉着阮流筝去了客厅,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。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她:“吃一点,缓一缓。”
阮流筝接过,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。周京辞也给自己切了一块,坐下吃。
吃着吃着阮流筝打开了电视,随机播放了一步电影。
她吃饭蛋糕,坐在地毯上。安静又破碎,像是一株幽幽绽放在黑夜里的白栀。
萧京辞心不在焉的看着电影,很快播放到男女主定情的时候,画面让人激情暧昧的声音更是刺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