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戳中阮流筝的心窝,许知意敢害的她名声尽毁,她绝对不会让她春风得意。
阮流筝喝多了,温乔将她扶了回去躺在沙发上:“我要走了,用不用我帮你打电话,叫萧京辞过来照顾你。”
阮流筝:“不用。”
温乔走了,阮流筝躺在那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灯,又空又冷,她心里像破了一个洞,空荡荡的。
她想被拥抱,想有人陪她度过漫漫长夜,想有人填满她的心。
萧京辞既然招惹了她,就别想逃。
第二天,许知意吃过早饭坐在阳台上晒太阳、发呆、赏景。
一辆迈巴赫开了进来,许清樾从车上下来,穿着休闲迈着他的大长腿,往酒店里走。
没一会儿,许知意房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她打开门,是苏寻。
苏寻:“你哥在咖啡厅等你,你快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许知意应了,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,往咖啡厅去。
一眼看到了许清樾,她走过去坐下:“苏寻姐人呢?”
“独行享受生活去了,我又不是周扒皮,人家也是要休息的。”许清樾说。
许知意点了一杯拿铁:“怎么突然来找我了。”
她是一睁眼睛,就收到了他的消息,让她给他发定位。
许清樾语气凉凉的开口:“萧京辞昨天去家里拜访了,表面说他照顾不周让你生病了。实际上是指责你,婚礼将近耍脾气什么都不配合。
话里话外都明示,这场婚礼必须如期举行,不能出任何乱子,否则丢的是两家人的脸。”
许知意听的脸都黑了:“他可真茶真会恶心人。”
许纪川听的也不舒服,直接端茶送人,没给萧京辞好脸色。
“所以,你今天来是来传达爸意思的,还是来提醒我的?”许知意问。
许清樾淡然的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,无论如何出问题的不能是你,丢脸的也不能是许家。”
依旧是面子大过天的做派,她早有预料。所以她要的从来就是全身而退,她没有依仗所以没有任性和择所欲为的资格。
这个社会和所谓的上流圈子,对女性本来就苛刻。何况做错事情的不是她,凭什么要她背负更多。
许知意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清樾:“我认为你最好及时止损。”
“我希望锅由他自己背好,恶人由他自己来当,最好成为负心薄幸的烂人,被人人喊打。”她恶狠狠的说。
“嗯,只要萧家没倒依旧是豪门,他也完不了。名声这种东西,很容易洗白的。”许清樾给她浇冷水。
“你真扫兴。”
“我这是让你保持清醒。”
这场谈话很快结束,许清樾难得休息,也快乐度假去了。
许知意独自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,好像想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脑子一片乱麻,只觉得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