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不住了站了起来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阮流筝拉住了他的手,仰头看他神色惹人怜惜:“今晚不能留下来陪我吗?”
萧京辞低头看着她:“流筝姐,我的妻子只能是知意,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的,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。这次离开,短篇内我不会在回来的。”
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,萧京辞伸手为她擦泪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什么都不必说,有些暧昧他们心知肚明。她轻轻一扯,他就重新做回了沙发上。
阮流筝跪在地毯上,扯着他的领口吻了上去,两人很快意乱情迷。
一吻结束,萧京辞将她抱在怀里: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阮流筝靠在她肩膀上,遮住眼里的薄凉:“天亮以后,我们就当这是大梦一场,都忘了吧。你去结你的婚,我出国治病,以后再也不要见。”
她飞蛾扑火一般将自己献上,美人当前又喝了点酒。当初的白月光,唾手可得。
萧京辞脑子和身体一起发热,和阮流筝像是没有明天一样抵死缠绵。
两人放纵的从沙发到地毯,到卧室再到浴室,最后累的双双睡了过去。
天亮了,阮流筝先起来,她在浴室里洗完澡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满身痕迹。
萧京辞推门进去,看着她目光又热切了起来,他从身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他们的身影:“有空,我会去看你的。”
阮流筝笑了笑,转头吻住了他。
又是一场酣畅淋漓,结束以后萧京辞洗了澡,穿好衣服又恢复了成人模人样。
阮流筝神色淡淡的说:“你走吧。”
萧京辞递给她一张卡: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阮流筝没接:“昨晚不代表什么,说好的醒了就忘了。你去结婚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萧京辞还想说什么,手机想了,是林静打来的。
“我晚上来看你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阮流筝看着他的背影,讥讽一笑。
男人嘛,总是贪鲜的。这不,才一晚就食髓知味了。
萧京辞出了门,在巷子里接电话。
林静提醒:“今天是最后一次试婚服的日子,您和许小姐请务必都到场,有不合适的地方,设计师立刻修改。”
萧京辞头痛的说:“知意那边,你打电话去通知吧,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一夜折腾他有些累了,直接回了独居的大平层休息。
许知意接到了林静的电话,她平静的应了。
大早上的,温乔已经开车上山,坐在她对面了。
她问:“你刚刚要说什么?”
温乔觉得这消息对她很残忍,但还是如实说了:“我觉得昨晚,阮流筝和他成事了。”
许知意怔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今天早上,我本来想打电话给阮流筝,约她出去玩儿,早给她上上眼药。结果她声音都哑了,整个人的状态都透着一股餍足以后的慵懒满足感。”温乔很笃定的说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