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回到宴会厅里,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了,宾客们陆续散场离去。
她也准备走了,萧京辞走过来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,向安娜告辞,“那我们就走了。”
安娜,“多谢两位今晚的慷慨捐赠,慢走,不送。”
一出了城堡,许知意浑身不自在的说,“松开我,太热了。”
根本不热,晚风徐徐的。萧京辞搂的更紧了,“你就这么抗拒?”
许知意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,“我嫌你脏,你给我时间缓冲一下。”
萧京辞脸直接黑了,刚想直接吻她,把她的嘴封住。
阮流筝一身白色长裙,袅袅婷婷而来。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,惹人怜爱。
许知意,“还不快去护着。”
阮流筝走向了在门口和熟人交谈说话的安娜,柔柔一笑,“安娜小姐,可以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吗,我有点事情和你说。”
安雅礼貌的微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环顾了一周,特地指了指许知意他们这边的角落,“我们去那里说吧。”
毕竟这外面围了一大堆媒体记者,不想被拍闹出新闻的话,就要避着点。
两人走了过来,阮流筝看到他们了,低头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安娜停下,“阮小姐有什么事情?”
站的离他们不近不远,说话他们能清楚听到,许知意怀疑安娜是故意的。
阮流筝柔柔一笑脸色苍白,“往年每年都慈善晚宴,我和时宴都捐赠了。今年发生太多事情了,加上我浑浑噩噩的,差点错过了。”
人家都这样说了,安娜当然也说不出狠话,而是安慰道,“没关系的,你先好好养病,照顾好自己更重要。”
阮流筝拿出一张支票,“这是五十万,我捐的。”
安娜收下,“谢谢,有心了。”
阮流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安娜都怕她当场晕倒了,“要不,我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会儿?”
她摇摇头,看向了一旁等车开过来的许知意,“我还有事儿。”
许知意被她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好想逃却逃不掉。
阮流筝走过来,看都没看萧京辞一眼,而是直接对许知意说,“对不起,那天的事情伤到你了。”
萧京辞,“流筝,你别这样。”
阮流筝一副快碎掉的样子,伸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,“我当时情绪失控了,整个人都是晕的,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。”
许知意觉得自己这一刻,要是不原谅她的话,仿佛是恶人。
毕竟和病人斤斤计较,只会显得她小气矫情。
她被恶心到了,这就是她一直被要求懂事,被要求退让的原因。
她一个正常人,怎么能和病人争呢…
所以她不争了,她瞪了萧京辞一眼,“放开我!”
萧京辞被她语气里的冷意惊到,松了手。
许知意立刻与他拉开一些距离,觉得呼吸都顺畅了,浑身也自在了。
她很认真的对阮流筝说,“你不必道歉,以前我是讨厌过你的。但现在,我无所谓了。”
他们爱也罢,恨也罢…她都不想掺和进他们的感情纠葛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