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流筝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我会尽快离开的,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回来。只是这里是我和时宴长大,并且相知相爱的城市。在这里我有太多割舍不掉的回忆了,我只是想离时宴近一点。”
她并不为这些话感动,只觉得阮流筝虚伪极了。
她礼貌的说,“这是你的事情,在哪里也是你的自由,不必对我说这些。”
阮流筝一脸受伤的问,“果然你还是很讨厌我的吧,是我没有自知之明占用京辞太多时间了。”
许知意实在不想和她争辩下去了,毫无意义。
“不要想太多,好好养病吧。我们本质不熟,我讨厌你或者喜欢你,没那么重要。”
她只想离她远远的,生病丧夫的白月光,简直是无敌的。
果然一旁的萧京辞下意识的心疼了,“流筝姐你不必这么卑微的同她说话,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向她解释过了。”
阮流筝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你们快结婚了,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心生罅隙。”
还真是善解人意,如果许知意没有见识过她的恶意的话,也许会被骗。
萧京辞,“我们不会的,你不要多想和担心。”
许知意垂眸掩饰住眼里的讽刺,后退一步对安娜说,“有空吗,一起去喝一杯吧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安娜秒懂,立刻走过去挽住她的手,“好啊,我也累了,一起找个水吧坐坐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的约好了,许知意对萧京辞说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至于他们俩人锁死,谁管他们是死是活,还是上演什么感情大戏。
萧京辞当然看出来她是故意的了,可当着安娜的面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夜深了,一定要去吗?”
安娜,“我看阮小姐一副要晕倒的样子,你这个做弟弟的,有点眼力劲儿,快把人家送回去休息。”
萧京辞解释不了一点,只能看着她们两人挽着手离开。
阮流筝自责的道,“我是不是又把事情搞砸了,我太没用了。”
这是那天亲吻被撞破后,两人第一次正面谈这个事情。
萧京辞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生怜惜不忍责怪,“不怪你,她还没有缓过来而已。”
阮流筝,“我回去了,你快点去哄她吧。”
许知意现在对他的态度,萧京辞只觉得和她待在一起很压抑。
人都上车走了,他不想追了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阮流筝纠结了一下,到底没拒绝。
上了车,阮流筝一副已经用尽所有力气的样子,虚弱的将头靠在车窗上。
萧京辞看着她陷入了回忆里,以前的她是那么的光彩照人。在他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他身边,一点点温暖了她。
现在是她最难熬的时候,他也要陪着她。
所以萧京辞对她说,“那个吻是个意外,忘了吧。”
阮流筝,“好。”
萧京辞替她盖上车里的小毯子,“我会陪着你,直到你好起来,所以别怕。”
阮流筝的眼泪终于落下,哭的让人心碎,“京辞,还好有你在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