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三小姐看了过来,向她点头打招呼,她浅笑回应。
拍卖会接近尾声,许知意起身。去了休息室补妆,躺了一会儿。
出来在走廊上,被萧京辞抓住手腕,“跟我来。”
萧京辞一路把她拉到了无人的阳台上,在昏黄的灯光下说,“戒指我会去找那位顾小姐买回来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许知意神色平静,“不必了,你买回来我也不要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,平静的吓人。
萧京辞,“为什么不要了?”
“不喜欢了,所以不要了。”
这话说的若有所指,仿佛说的不止戒指。
萧京辞难得没有发脾气,而且温声哄她,“昨天的事情,是我情绪上头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一直没联系她,就是怕她又发疯,不想和她吵。
叶清雪笑了笑,“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”
她已经预感到,他们的婚礼不会顺利进行,而他们不会有以后。
只要把他和结婚这个念头划掉,把他这个人从她余生里也踢出去。
许知意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好生气好计较的,那些不甘和执念也慢慢消散。
看着平静的过分的许知意,萧京辞反而有些不习惯,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我闹,也最讨厌我过问你和阮流筝的事情吗?”许知意语气温和,“我听进去了,也学乖了,不多问也不多管,这不正是你要的吗?”
是他要的,也是他一直希望许知意做到的。
但是她真的如他所愿了,他又有点不得劲儿,这不像她的性格。
他说,“等结了婚,她情况好点了,我会把她送走的。”
“嗯。”
许知意并不在乎,也不觉得他真的会和阮流筝断干净。
“说完了,就进去了吧。”
她转身要走,萧京辞却突然从背后抱住她,“让你难过了,我很抱歉。”
这是这么久以来,萧京辞第一次对她低头,也说出了她一直想听的话。
但她竟然觉得没意思极了,心里没有一点波澜,只觉得被他抱着很不自在。
“嗯,我不难过。”
早就不痛了,从难受到痛到麻木,到不痛,她用了很久,也独自在黑夜里煎熬了很久。
萧京辞不信,只觉得她逞强,“婚后我会对你好的,相信我。”
“嗯,我信。”
对她好和出轨阮流筝不冲突,而且他给的好,未必是她要的。
她就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,他说什么她都淡淡的,一副到死不活的样子。
萧京辞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,“其实你还是在生气吧,只是换了种方式。”
许知意翻了个白眼,从他的怀抱里挣脱,“你确定要一直在这里和我讨论我情绪的问题吗,你不累我很累。”
萧京辞到底松开了她,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又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,纤细动人。她一直是漂亮的,而他很清楚这一点。
曾经摘下这朵带着刺的花的时候,他是很满足高兴过的。
四年了,激情已经褪去。在美的花,也看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