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银虹此人当真毫无底线,哪有这样侮辱一个武者的!
雄霸趴在地上,愤怒让他浑身发抖,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但一层水雾却模糊了这个血性汉子的双眼。
这是他不曾承受过的屈辱。
他很清楚,对方不是在说笑,再不照做,上官银虹真的会杀了自已。
好在这时,张君宝端起茶杯,走了起来。
“上官兄,雄帮主脾气急,说话没过脑子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样,我以茶代酒,替他敬你三杯,算是赔个不是。”
刁炸天也赶紧挤出笑脸,连忙端着茶水奔来。
“是啊,上官先生,大家能坐在一起也是缘分,请你高抬贵手。”
另外几个京城的武者也纷纷站起身来,想把场子往回拉。
“对对对,雄霸这人就是嘴欠,回头我让他登门给您赔礼。”
“就是,大家别伤了和气。”
“今天本来就是来谈事的嘛。”
“上官先生高风亮节,何必跟他计较。”
然而,话音刚落。
“啪!啪!”
张君宝、刁炸天手里的茶杯,竟被上官银虹一脚踢飞在地,摔得粉碎。
“我让你们说话了?哪来的脸替他赔礼?”
张君宝眉头一皱:“上官兄……”
“谁特么是你兄弟?”
上官银虹不屑地冷哼一声,转身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,“我今晚是来找我小老婆的,谈生意都是其次。”
“至于武道心得交流、武者情分什么的,纯属你们自个儿想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叹了口气。
“唉,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,京城里都是这种废物么?”
上官银虹无比嚣张,一张嘴疯狂输出。
包括张君宝在内,屋内人个个敢怒不敢,面色已经相当难看。
这已经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了,完全就是当面践踏武者的尊严。
众人憋屈至极,忍不住握紧双拳,心头怒气滔天。
可一怒之下,又能怎么样呢?
上官银虹是武神境二层,他们这些人加起来,只怕也接不下一招。
现实就是这样,没有硬实力就只能算无能狂怒。
上官银虹冷眼扫过面如死灰的人群,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视线重新落回地上的雄霸。
“你这厮听不懂人话的么?赶紧趴下,学一声狗叫来听听。”
“否则,现在不但你要死,刚才替你赔罪的那两个辣鸡也一样活不成。”
厅内群雄脸色骤变,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张君宝心中愤怒至极,实在不行,便与这狂徒拼了,也好过一直受辱!
地上的雄霸死死咬紧牙关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让他死,他敢。
但让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叫,这比活剥了他的皮还难受。
可当他转头,看到旁边被自已连累的张君宝和刁炸天时,那股宁死不屈的硬气,突然就泄了。
江湖规矩,祸不及旁人,别人替他求情,雄霸不能拉着他人垫背。
片刻后,他撑着地,慢慢爬了起来。
随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双膝一弯,屈辱无比地跪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硬挤出声音,“是我有眼无珠,冒犯了上官先生。”
上官银虹往后一靠,脸上满是戏谑:“我是让你学狗叫,不是让你说话,没听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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