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霸胸口的怒火,再也忍不下去,沉声道:
“上官先生此差矣,京城这些年是弱了点,可也没那么不堪。”
“再说陆先生那样的人物,真要放到范阳,也未必会比谁差!”
刁炸天闻,脸色立刻一变。
他知道雄霸脾气冲,可万万没想到,这货竟在这种关头敢硬刚上官银虹!
连张君宝那样的人物都在隐忍,不为不动。
你一个三花聚顶,怎么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的?
上官银虹忽然笑了。
缓缓转过头,看向雄霸,“你是谁,敢对我这么说话?”
雄霸被他盯得心头一寒,可话已经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
“我是谁不重要,我就是觉得上官先生说话太绝了。”
“京城武道圈再不济,也轮不到你踩成这样,更何况,陆先生的本事,大家也是有目共……”
“砰!”
他话未说完,整个人已横飞出去,重重砸在石柱上!
雄霸顺着柱子滑落在地,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敢对本座不敬,只能给你一点小小的震撼了。”
上官银虹轻轻收回右手,看都没再看雄霸一眼,冷哼道。
眼见雄霸的惨状,刁炸天双拳紧握,暗中咬牙,似乎忍耐到了极限。
马镇国则是先惊后喜,眼底闪过一抹压不住的激动。
这就是武神境二层!
这就是范阳前二十的力量!
雄霸缓了两口气,双手撑地,一点点爬了起来。
他抹掉嘴角的血迹,胸口虽痛,眼里的火却没熄。
“上官银虹,你太狂了!”
“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这话一出,厅里众人都是眼皮一跳,人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,居然还敢反击,这下怕是要更糟了。
刁炸天更是头都大了。
妈的,少说两句,先保住小命啊!
上官银虹轻蔑地笑道:“看不出你这头蠢猪还挺有脾气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人已消失在座位上,直接出现在雄霸面前。
雄霸心里一惊,下意识抬手挥掌,可差距实在太大,动作还没抡圆,上官银虹的手已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呃——!”
雄霸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。
他脸色涨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双手死死去掰上官银虹的手腕,可根本掰不动。
上官银虹就这么单手拎着他,像是拎着一条狗,冷漠道:
“告诉你,实力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三花聚顶放在范阳,守大门都不够格,明白了吗?”
一边说着,手上又加了几分力。
雄霸眼前一阵发黑,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咯咯声,眼前景象逐渐模糊。
上官银虹忽然松开了手。
“砰!”
雄霸重重砸在地上,喉间一甜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。
重新涌入肺里的空气让他恍如隔世,贪婪地喘息着,再也不愿失去这种感觉。
上官银虹居高临下看着他,语气冰冷刺骨:
“我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跪下来,学一声狗叫,然后向我道歉。不然,你今晚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众人面色大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