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霸额头青筋暴起,双眼赤红如血。
他死死盯着上官银虹,突然右臂猛地抬起,将仅剩的内力尽数灌于掌间,狠狠劈向自已左臂!
“咔嚓——!”
刺耳的骨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他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垂下去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可他愣是一声没吭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又抬掌重重斩向自已的咽喉!
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,他身形晃了几晃,却依旧强撑着,没有倒下。
这时,雄霸艰难地嘶声道:
“上官先生……现在我……既不能给你趴下当狗……也……学不出狗叫了……”
大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谁都没想到,这个粗犷的汉子,竟然烈到了这种地步。
宁可自断一臂,震碎喉骨,也绝不肯连累他人。
上官银虹看着满头冷汗的雄霸,眼底闪过一丝无趣。
“不识抬举,真是扫兴。”
说罢,他随意抬起一脚。
一丝半灵真气撞在雄霸胸口。
后者整个人再次被横推出去,撞翻桌椅,砸在墙角,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,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刁炸天眼眶通红,已忘了呼吸。
张君宝叹息一声,闭上双眼不忍再看。
满堂权贵、武者、资本家个个噤若寒蝉,生怕下一秒厄运就要降临到自已头上。
一时之间,屋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这就是武神境大能的压迫感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什么血性、尊严,都只是一戳就破的笑话。
马镇国眼看气氛降到了冰点,赶紧笑脸相迎:
“上官兄息怒!为了这种下等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以后我们马家,可还指望上官家提携照顾呢。”
“好说。”
上官坐了回去,惬意道:“只要你女儿能把我伺候舒服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马家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我那小老婆怎么还没见着人?”
“小丽她事业心重,整天忙前忙后,马上就到。”
马镇国赶紧赔笑解释。
“这是好事啊!”
“我就喜欢这种事业有成、清冷自持,一脸端着的女人,玩起来够劲。”
上官银虹咧嘴大笑。
马镇国连连点头,丝毫不觉得羞耻。
当他正准备再奉承两句时,大门忽然被一把推开了。
陆凡双手插兜站在原地,身旁是马小丽和姜柔,后面是秦无阳。
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望了过去。
看清来人,张君宝与刁炸天瞳孔骤然一缩,心绪复杂难,但终究是喜悦多了一些。
角落里,奄奄一息的雄霸,看到陆凡进门的那一刻,面色也有了波动,但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马镇国先是一愣,随后发现跟来的马小丽,怒喝道:
“小丽!你带外人来干什么?还不过来拜见上官先生!”
吼完这句,转头又谄媚道:“上官兄,她就是我的女儿,你看看,可还满意?”
有这位范阳大能在场,他底气顿生,丝毫不惧。
陆凡又咋滴?
敢跑来这里撒野,真以为自已天下无敌了?
马小丽无视马镇国,瞥见正肆无忌惮打量自已的上官银虹,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陆凡温声道:“丽姐,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
马小丽点了点头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