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哥！”

阿九抱着小黑悄咪咪地走近陆凡。

“本座要不要把那三具尸体扔了？放在手链里总觉得膈应！”

“闭嘴。”

陆凡瞪了她一眼。

阿九叫了起来：

“你现在对本座越来越凶了！男人果然都一个样，得手之前一套，得手之后一套。”

陆凡问号脸：“我什么时候对你下手了？”

阿九寻思道：“精神上得手也算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凡不再理她。

小黑仿佛也觉得阿九有理，配合地“汪”了一声，尾巴摇得飞起。

阿九顿时笑道：“你看，小黑都站我这边。”

陈启明这时走了过来，叹道道：

“陆先生，专机已经安排好了，明天我们就回京城。”

“到时，我先进红墙内简要叙职，把断龙谷的事情报上去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目光落在阿九手腕上的储物手链，面色相当好奇。

“叶部长他们的尸体，就暂时放在九……姑娘的那里，你们回家先休整一晚，第二天再进海里来见首长。”

阿九本来还有点生闷气，一听这话，眼睛立刻就亮了。

“本座也可以去？”

陈启明点头：“对。”

阿九顿时挺起胸脯，一脸扬眉吐气，得意洋洋地瞥着陆凡：

“听见没？国家现在都知道本座的重要性了！”

陆凡失笑道：“恐怕只是把你当做蜀山的重要线索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明天几点出发？”

陆凡直接问陈启明。

“上午九点前，会有专车在锦江酒店外接你们。”

“那行，到时候联系。”

陈启明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上了车。

山风依旧很冷。

陆凡回头看了一眼出来的山路，丝毫不觉得留恋，拉开车门钻进去躺着了。

当夜，锦江酒店豪华套房里，陆凡在白芷和映月的陪侍下，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晚。

第二天。

蜀山内部机场。

偌大的私人专机静静待命，只不过来时浩浩荡荡、人声鼎沸，返程却只剩五人一狗，众人不禁颇为感慨。

机舱里很暖，和断龙谷比起来，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阿九趴在舷窗边往外看，嘴里是一刻也闲不住。

“啧，这铁鸟还挺稳，本座上一次坐这种玩意儿还……”

陆凡闭着眼靠在椅背上，笑道：“还是上一次？”

阿九立刻扭头瞪他：“你很幽默吗？”

“比你这只会刷手机的五百岁小屁孩强。”

即将回家，陆凡心情愉悦，忍不住逗逗阿九。

阿九一噎，气得直咬牙：“你这嘴是真欠啊。”

白芷一直在闭目养神，听到这里，忍不住道：

“阿九，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安静呢？”

阿九张了张嘴，还真老实了几秒。

然后她偷偷凑到映月身边，小声嘀咕：

“你姐现在越来越有正宫范儿了，管得比谁都宽。”

映月缓缓扭过头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阿九立刻缩了缩脖子：“行行行，当本座没说。”

机舱安静下来，众人归心似箭，静待归途。

几个小时后，飞机落地京城西山内部机场。

陈启明立刻上了一辆红旗车，只留下一句：

“陆先生，明天海里见。”

陆凡嗯了一声，目送他离开。

车窗外，冬日的京城，难得透出一抹暖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