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脸上露出兴奋的色彩。
天暗已俯下身,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她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。
这种畸形的情欲,本就是在极致的压抑和痛苦中寻找扭曲的平衡。
她们沉迷的,从来不是占有,而是濒临坠落的那一瞬。
一旦真的落地,欲望就会失去锋刃,火焰便要熄灭,最后只余灰烬。
……房间里粗重的喘息终于平息。
白芷缓慢地从地上站起,挺直脊背的刹那,姿态重新变得优雅。
方才那个卑微、痴迷,摇尾乞怜的贱女人,仿佛和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。
现在,她是镇武司幕后的掌权者,是九九归一境界的武道天花板。
她站在那里,气势如渊渟岳峙。
天暗上一刻还掌控着一切,此刻,脸色瞬间剧变,傲慢变为服从。
她双膝一软。
在这股绝对力量的压制下,跪倒在地。
额角已浸出了冷汗。
白芷的眼神恢复了睥睨天下的冰冷。
伸出晶莹剔透的手,俯身捏住天暗的下巴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没?”
白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,透着不容忤逆的威压。
天暗跪在地上,仰视着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。
眼底只剩敬畏和绝对的臣服。
现在站在面前的,是她的主上。
“属下会亲自带领天罡卫去查找陆凡的下落。”
天暗垂下头颅,声音发紧,“属下也会时时刻刻监视张家人的一举一动。”
白芷松开手,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,不再看她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
……
江城。
街道上寒风逼人。
苏青失魂落魄地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她头发凌乱,脸色蜡黄,口袋里空空如也。
回想起一周前,天还没亮,她从张天雄入住的酒店走出来。
身上的大口袋里揣着用陆凡信息换来的两百万现金!
那一天,她以为自已终于熬出了头,即将跨入上流社会。
只可惜,梦碎得太快。
刚走出酒店大门,她又被几个蒙面人拽进了一辆商务车。
江城镇武司分舵。
郑凡,孟生番。
武者不能破坏规矩对普通人随意动手,所以他们蒙着脸。
他们也想要陆凡的秘密。
苏青是其前男女,知道的信息一定不少。
他们的问题和张天雄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要苏青说出有价值的东西,不但放她走,还再给一百万。
但若都是废话,就得把那两百万也留下。
苏青只知道陆凡分手后突然变得有钱又能打。
根本不知道具体原因。
她只好将自已和陆凡相识,一路打拼,再到出轨分手的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结果眼前那两人完全不讲武德。
自已刚一说完,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下了车,两百万还没捂热就全被抢走了。
苏青又被打回了原形。
甚至比以前更加落魄,落魄得一无所有。
更惨的是,她都不知道欺负自已的人是谁。
那一天,苏青瘫坐地上,抱紧双臂,在初冬的寒风中,哭得呼天抢地。
直到天光蒙蒙亮,一个环卫阿姨抱着她轻声安慰了半天,她才起身离开。
……
前方是个十字路口。
两个黄毛蹲在台阶上,抽着劣质香烟,唾沫横飞地闲聊着。
苏青从回忆中醒来,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。
“听说了没?基哥今天在豪庭大酒店摆了大排场!”
“废话,这谁不知道?江城道上有头有脸的兄弟全去了。听说花圈从堂口一直摆到了另外两条街!”
另一个黄毛吐出一口烟圈,感慨道。
“连基哥这种狠角色都在披麻戴孝,不知道里面躺着的到底是哪路神仙?”
“听说是基哥的老大,叫什么……陆凡来着?”
“走!哥们也去瞧个热闹……”
苏青脚步一顿,连呼吸都已停滞。
陆凡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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