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张天玄有所犹豫,脚步一顿,回头道:
“司长……海里的那位老人,托我带了话。”
“哦?”
“他说,很想您。”
白芷闻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有厌恶,有恐惧,还有一抹杀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冷冰冰吐出了几个字。
张天玄爷孙俩再度告辞,匆匆出了门。
最后进来的,是天罡卫。
三十六道黑影,就像三十六件冰冷的杀人机器。
白芷从镇武司司长位置退下来时,耗尽心血培养了这群死士。
“你们即刻散出去,就算把京城的地皮翻过来,也要找到陆凡。”
“分出人手盯着张家的动作,随时向我报告。”
“是!”
黑影如潮水般退去。
偌大的平层里,只剩下白芷,和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天暗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已关上。
随着这声轻响,房间里的气氛,变得有些古怪。
天暗从阴影中走了过来。
黑色皮衣贴合在修长紧致的身形上,线条冷硬,英气逼人。
清冷的脸上却并无敬意。
她停在白芷面前,看着这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主上。
那不是下属该有的眼神。
“你昨晚脱光衣服,都没能留住那个男人?”
天暗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白芷收起姿势,在沙发上坐直,仰头笑了起来。
此刻,那个算无遗策的武道至尊不见了。
脸上竟流露出一丝痴迷,甚至,还有一丝顺从。
“你吃醋了?”
白芷的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绝美的脸上。
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,发丝都乱了,她的人却分毫未怒。
唇角反而慢慢弯起。
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白芷轻轻转回头,呼吸渐渐急促,身子因为兴奋而发抖。
天暗冷冷地望着她,脸上毫无表情。
白芷已从沙发边缓缓滑落,膝盖触地,姿态自然得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。
她双手抱住天暗修长的双腿,将额头抵了上去。
声音低哑而顺从。
“别这样看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为了得到陆凡的真元……”
白芷喘息着。
“只要吸干他,我就能摆脱老不死的控制……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天暗冷笑。
忽然一把揪起白芷的长发,白芷被迫抬起下巴,颈线绷紧。
她没有挣扎,眼里的光反而更亮了。
“你最好记住现在说的话。”
天暗俯视着匍匐在脚边的下贱女人。
她清楚她的软肋。
白芷在外人面前越是高傲,在这间屋子里,就越渴望被撕下神性的外壳。
这种畸形的羁绊,深得令人绝望,令人着迷。
“你全身上下,都属于我。”
天暗一字一顿,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占有欲。
“你这具身子,哪怕是做戏,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一下。”
“要做贱它,也只能由我来。”
白芷浑身一颤,兴奋得血液都要沸腾。
连海里的老怪物都以为她圣洁无比,不可亵玩。
谁能想到,这世上最恐怖,最害羞的高贵女人,最渴望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残酷折磨。
“陆凡没有碰到我!我保证他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。”
白芷痴痴地望着天暗,疼痛让她泪水无声滑落,眼神却更加迷离。
天暗不想让她太快尝到甜头,松开了手。
“不要……别停……”
白芷疯狂哀求。
天暗修长的手指向下滑落,抚过她脸上的红印,笑得很邪恶。
“乖,只要听话我就满足你。”
说完,一脚踢倒白芷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