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烈嘴上虽然抱怨,可行动却极为迅速,当即联系了刑侦总队。
刑侦总队是标准的纪律部队,讲究令行禁止,响应速度极快。
任务又是汪泉友亲自安排的,总队长邓海军更是格外重视。
他立即和苏烈开了个碰头会,针对程世忠做了有针对性部署。
不仅程世忠被监控了。
就连他的家属、姜能武的家属,也一并纳入监控范围。
随着姜能武死于非命的消息小范围传开,三台县也有了些变化。
县班子成员逐渐向祁同伟靠拢,就连郭长友都开始频繁汇报。
五月二十日凌晨,祁同伟再次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。
这一个月,他相继接了两通凌晨电话,都已经有了心理阴影。
电话铃刚响一遍,他就从床上弹了起来,沉声问道。
“我是祁同伟,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
电话那边,苏烈的声音响起,隐隐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祁书记,是好消息,人按住了。
是在姜能武家按住的,这家伙身上带着刀,八成是要灭口...”
祁同伟心里一喜,连说了三个好。
可大喜过后,他便立即冷静下来,沉声说道。
“灭口?立即把姜能武的妻子控制起来,她手里有证据...”
祁同伟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三点了,略微一顿继续说道。
“你和总队的同志们辛苦一下,立即进行连夜突审。
有消息直接打汪书记的电话,我这就去省委...”
说完,他咬了咬牙,又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姜能武的事情没有定性,对家属要柔和些...
那个歹徒可以上手段,务必要撬开他的嘴!”
清晨八点,边西的晨雾还未散开,汪泉友穿着运动服走了出来。
他虽退伍多年,却依旧保留着出早操的习惯。
按他的话说,早晨不运动一下,吃早饭都不香,没胃口。
汪泉友简单热了下身,刚走出小院,便是一愣。
晨雾中,一台黑色桑塔纳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皱着眉,仔细看了看车牌,正是他派给祁同伟的那台车。
汪泉友心里好奇,透过车窗向里面看了一眼。
董斌和祁同伟果然在车里,俩人一前一后,正和衣而眠。
汪泉友心中好奇更胜,皱着眉敲了敲车窗,将祁同伟唤醒。
听祁同伟讲完事情的始末,汪泉友没有半分犹豫。
他立即换了身衣服,坐进桑塔纳,和祁同伟一同赶奔省委。
清晨九点,楚宏飞照例坐着小车来到汪泉友家门口等待。
可他等了半个小时,却依然没见到汪泉友出来。
汪泉友向来准时,九点十五必出门。
楚宏飞和司机确认了下时间,略一犹豫,还是敲响了院门。
开门的是汪泉友家的小保姆。
她见到楚宏飞,先是一愣,随即开口说道。
“楚秘书,汪叔八点多就走了。
是跟祁同伟一起走的,你不知道?”
楚宏飞闻,心里一酸,讪笑着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祁书记可能有急事要汇报,汪书记没通知我...
那我就不打扰了,我得马上去省委...”
重新坐会车上,楚宏飞有些不是滋味,可稍微一想,便释然了。
祁同伟现在是县委书记,不是他的对手,是他的榜样。
小车一路飞驰,很快驶进省委大院。
楚宏飞小跑着来到楼上,可推开汪泉友的办公室,他便是一愣。
汪泉友和祁同伟坐在沙发上,一人手里掐着一支烟,沉默不语。
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,屋里烟雾缭绕,俩人不知抽了多少。
他皱着眉倒掉烟灰缸,又给俩人续了水,便想退出办公室。
就在此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,祁同伟立即弹了过去。
“喂?请问找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