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借钱干什么。”国公爷问。
“买地。娶小老婆。逛窑子。”季如意把欠条扔在桌上。“他们把边关的军屯土地抵押给我了。现在。我是边关最大的地主。也是他们最大的债主。”
国公爷脸色发白。他的兵权被钱架空了。
“国公爷。你让张大山哗变。我就拿着欠条去收他的地。他全家都要上街要饭。”季如意看着国公爷。“你猜。他是听你的。还是听我的。”
国公爷后退两步。他指着季如意。手发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收买军心。”国公爷说。
“我只是做生意。”季如意纠正。“国公府欠国库十万两税银。明天日落前交清。交不出来。秦褚行在牢里断水断粮。”
季如意站起来。拍了拍衣服。
“退朝。”季如意说。
魏闻鹤站起来。跟着季如意往后殿走。
太监喊退朝。群臣往外走。每个人都在算自己欠季如意多少钱。
后宫。凤仪宫。
季如意坐在桌前。桌上摆着一盘金条。她在数金条。
魏清栀走进来。她现在是长公主。穿着华丽的宫装。头上戴着八宝赤金簪。
魏清栀走到桌前。看着金条。她想要钱。
“嫂子。内务府把我的月例银子停了。我没钱买胭脂了。”魏清栀抱怨。
季如意放下金条。拿出一张借条。
“你大婚那天。借了我五百八十两。月息五分。利滚利。现在是三个月后。你欠我五万两。”季如意把借条推过去。
魏清栀瞪大眼睛。她不认识上面的数字。
“五万两。你怎么不去抢。”魏清栀喊。
“抢钱犯法。放贷合法。”季如意指着借条上的手印。“白纸黑字。你的手印。”
魏清栀哭了。她没钱。
“我没钱。你杀了我吧。”魏清栀耍赖。
季如意不杀人。杀人不赚钱。她要榨干魏清栀的价值。
“没钱就打工还债。”季如意拿出一套衣服。扔在桌上。
衣服布料很少。是西域传来的款式。露胳膊露腿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魏清栀问。
“工作服。”季如意说。“城南如意坊。新开了贵宾区。你去当荷官。发牌。”
魏清栀明白荷官是什么。那是赌场里的下贱活。
“我是长公主。你让我去赌场发牌。我哥会杀了你。”魏清栀搬出魏闻鹤。
魏闻鹤从外面走进来。他刚换下龙袍。
“哥。她让我去赌场发牌。”魏清栀跑过去告状。
魏闻鹤看着魏清栀。
“你欠她五万两。”魏闻鹤陈述事实。
“我是你妹妹。”魏清栀强调。
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魏闻鹤走向桌子。拿起一根金条。看了看成色。“去发牌。或者去天牢陪秦褚行。”
魏清栀不说话了。她拿着衣服。转身跑出去。
季如意看着魏闻鹤。
“你不管你妹妹。”季如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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