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

灯火通明

“她太蠢。需要受点教训。而且。”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“你给她定的门票是一百两一张。京城的纨绔子弟都会去看长公主发牌。这笔钱。能赚回来。”

季如意点头。魏闻鹤很懂她。

“秦雪嫣在如意坊当管账。魏清栀去发牌。国公府庶女和长公主。这个噱头。能把京城赌客的钱掏空。”季如意开始盘算明天的收益。

她要把如意坊做成大宣朝最大的销金窟。

城南。如意坊。

晚上。灯火通明。

如意坊门前排起长队。全是京城的富商和世家子弟。

门口竖着一块木牌。上面写着：长公主首秀。门票一百两。

冷锋带着十个黑甲卫站在门口。收钱。放人。

一百两银子扔进箱子里。发出闷声。

二楼雅座。季如意坐在珠帘后面。喝茶。看账本。

一楼大厅。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赌桌。赌桌铺着红布。

秦雪嫣站在赌桌旁边。她穿着青布裙子。手里拿着算盘。她是来管账的。她被季如意逼着签了卖身契。

魏清栀走出来。

她穿着季如意给的西域工作服。红色的丝绸裹着身体。露出肩膀和小腿。脸上戴着面纱。

大厅里安静了。赌客们盯着魏清栀。长公主发牌。这是他们这辈子没见过的场面。

魏清栀走到赌桌前。她低着头。她觉得丢人。但她不敢跑。冷锋的刀就在外面。

“下注。”秦雪嫣喊。她声音很冷。她看不起魏清栀。她觉得魏清栀不知廉耻。

赌客们开始往桌上扔银票。

“押大。五百两。”

“押小。一千两。”

桌上堆满了银票和碎银。

魏清栀拿起骰盅。她手发抖。骰子在里面撞击。

她摇了两下。放在桌上。

“开。”秦雪嫣喊。

魏清栀掀开骰盅。

“四五六。大。”秦雪嫣报数。拿算盘算账。把输家的钱扒拉过来。赔给赢家。

魏清栀站在那里。像个木头人。

一个富商喝多了。把一叠银票拍在桌上。

“长公主。我出一万两。你把面纱摘了。给我倒杯酒。”富商大喊。

魏清栀往后退了一步。她眼圈红了。

秦雪嫣看着富商。

“如意坊规矩。只赌钱。不卖笑。”秦雪嫣说。她虽然恨魏清栀。但她现在代表如意坊。

富商不买账。他指着秦雪嫣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国公府的庶女。现在就是个算账的丫鬟。老子有钱。老子就要看长公主倒酒。”富商往前走。想抓魏清栀的手。

二楼。季如意放下茶杯。

她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碗。扔下去。

茶碗砸在富商头上。碎了。富商捂着头。血流下来。

大厅里安静了。

季如意掀开珠帘。走出来。站在二楼栏杆处。

“冷锋。”季如意喊。

冷锋带着人冲进来。

“把他扔出去。没收赌资。列入黑名单。如意坊旗下所有产业。不准他进。”季如意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