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

盐铁专营

“皇上。臣有本。盐铁专营，价格翻倍。百姓吃不起盐。长此以往，恐生民变。”户部尚书说。

魏闻鹤没说话。他看向季如意。

季如意拿起算盘。拨了两下。铁珠子撞击。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
“李尚书。你小舅子在扬州有三个盐场。每年产盐十万斤。瞒报八万斤。私自售卖。获利十二万两。”季如意翻开一本账册。念出数字。

李尚书跪在地上。磕头。他想保住家产。

“臣不知情。全是内弟一人所为。”李尚书推卸责任。

季如意看账本。她不在乎谁干的。她只要钱。

“你不知情。你在城南养了三个外室。大外室住三进院子，每个月买胭脂花五十两。二外室喜欢听曲，每个月请戏班子花一百两。小外室前天刚买了一套头面，八百两。”季如意看着李尚书。

“你正三品。一年俸禄一百二十两。你不吃不喝十年，买不起那套头面。钱哪来的。”季如意问。

李尚书趴在地上。他不说话了。他额头贴着地砖。

季如意看向冷锋。

“去城南。把三个外室的院子抄了。首饰字画折现。女的卖去教坊司。钱充国库。”季如意下令。

冷锋走过去。单手拎起李尚书。拖着往外走。李尚书的官帽掉在地上。滚了两圈。

大殿里没人出声。

工部尚书往后退了一步。他想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。他修河堤贪了五万两。他怕季如意算账。

季如意翻开第二本账册。

“工部赵尚书。”季如意喊名字。

赵尚书走出来。跪下。

“臣在。”

“建安五年。你修黄河大堤。报账十万两。采买青石两万方。实际采买五千方。剩下的用泥沙填补。”季如意报账。

赵尚书发抖。他想辩解。

“泥沙冲垮了。淹了三个县。朝廷发了二十万两赈灾。这笔钱经过你的手。你拿了八万两。”季如意合上账册。

“赵尚书。你欠国库十三万两。三天内交齐。交不齐。诛九族。”季如意定下期限。

赵尚书磕头谢恩。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。只要交钱就能活。

群臣明白了季如意的规矩。花钱买命。

国公爷站在最前面。他没跪。他大婚那天丢了脸，儿子秦褚行还在大牢里吃馊饭。他要找回场子。

国公爷走出来。

“皇后娘娘。朝堂之上。全谈阿堵物。有辱斯文。”国公爷开口。他搬出礼教。

季如意看着国公爷。

“国公爷。边关十万大军。每天吃喝拉撒。全靠阿堵物。你不谈钱。你让士兵吃斯文吗。”季如意反问。

国公爷冷哼。他要动用底牌。

“老臣掌管边关兵马。如今盐铁涨价。军中怨声载道。若军饷不增加两成。老臣怕压不住底下的将士。引起哗变。”国公爷威胁。他要钱。他要逼魏闻鹤让步。

魏闻鹤手放在龙椅扶手上。他准备叫黑甲卫。

季如意按住魏闻鹤的手。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。

“国公爷。边关总兵张大山。上个月在如意钱庄借了五万两。利息三分。”季如意念出一张欠条。

国公爷愣住。张大山是他提拔的心腹。

“副将李虎。借了三万两。参将王豹。借了两万两。”季如意连续念了十几个名字。全是国公爷手下的武将。

“他们借钱干什么。”国公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