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屋歇着。饭马上就好。”季如意转身要去厨房。
魏闻鹤伸手拉住她的胳膊。“不急。”
季如意回头看着他。魏闻鹤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,低头吻住了她。大庭广众,院子里还有下人来来往往。但魏闻鹤不在意。季如意也不在意。她踮起脚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吻他。
春桃红着脸把院门关上。冷锋抱着刀站在门边,面无表情地替他们守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分开。季如意喘着气,脸比晚霞还红。
“先去洗澡。”她推了推魏闻鹤的胸口。“一身汗味。”
魏闻鹤笑了一声,松开她,朝着净房走去。季如意看着他的背影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嘴唇有点肿,但她不觉得疼。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魏闻鹤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,忽然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她大步走向厨房,去催厨子加快备菜。
晚上,花厅里摆了一桌菜。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炖排骨、炒时蔬,全是魏闻鹤爱吃的。魏闻鹤洗完澡换了一身舒服的常服,坐在主位上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“瘦了,手艺没退步。”他评价。
季如意坐在旁边,给他夹了一筷子鱼。“多吃点。瘦成竹竿了。”
魏闻鹤三两下就把一碗饭扒完了。季如意又给他添了一碗。她看着他吃饭,心里很踏实。魏闻鹤在,她觉得天塌下来都有地方躲。
吃完饭,魏闻鹤擦了擦嘴。“说说吧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都干了什么。”
季如意把这段时间的事捡重要的说了一遍。内务府的铺子被收了,她买了自己的铺子。万寿节她操办的,省了十七万两。吴四海被皇后卖了,她和周明远合伙做了海运。皇后让她找雪莲,把功劳贪了。
她说到最后,有点委屈。“皇后用完我就扔了。”
魏闻鹤听完,没什么表情。“皇后一贯如此。你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季如意看着他。“你打仗累不累。”
魏闻鹤靠在椅背上。“突厥人今年打得猛。我们死了二百多个弟兄。”
季如意沉默了。二百多人,是一条条性命。魏闻鹤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但她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“我让人给阵亡的弟兄家里送抚恤。”季如意说。“从府里账上走。”
魏闻鹤看着她,点了下头。“好。”
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事,说着说着就到了深夜。季如意打了个哈欠。魏闻鹤站起来,朝她伸出手。“去睡吧。”
季如意把手放进他掌心里,被他拉着回了卧房。
床榻上,魏闻鹤把她搂进怀里。他的手臂很紧,箍着她的腰。季如意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他身上皂角的味道。她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这几个月她一直睡不好,但今晚她睡得很沉。
魏闻鹤回京之后,季如意整个人都松下来了。
她把生意上的一些琐事分给了下面的人管,自己每天只去铺子里转一圈,然后回府陪魏闻鹤。魏闻鹤也不怎么出门,除了去兵部点个卯,就是在后院里练剑、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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