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如意。你别欺人太甚。我进府三年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大人不会为了这点钱为难我。”柳如烟搬出资历。
季如意站起身。
“大人不为难你。我为难你。对牌在我手里。明天早上。一千两银子送到西跨院。少一个铜板。我把你放印子钱的字据。贴在大司马府的大门上。”季如意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停下脚步。
“头疼就多吃点药。明天别忘了送钱。”季如意跨出门槛。
柳如烟把桌上的燕窝碗摔在地上。
瓷片碎了一地。
季如意回到西跨院。
天黑了。
屋里点着蜡烛。
季如意坐在床边。
门被推开。
魏闻鹤走进来。
没带下人。
季如意站起身。
“大人。”
魏闻鹤走到桌前。坐下。
“去东跨院了。”魏闻鹤问。
“去了。要了一千两。”季如意回答。
“她给吗。”
“明天早上不给。我就去抄她的院子。”季如意说。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“抄院子。你胆子越来越大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大人给的胆子。”季如意倒了一杯茶。递给魏闻鹤。
魏闻鹤没接茶杯。握住季如意的手腕。
往自己怀里一拉。
季如意失去平衡。跌坐在魏闻鹤腿上。
魏闻鹤的手搂住季如意的腰。
隔着衣服。手掌的温度传过来。
季如意没挣扎。手里的茶杯端得很稳。水没洒。
“茶凉了。大人喝吗。”季如意看着魏闻鹤。
魏闻鹤低头。就着季如意的手。喝了一口茶。
“凉茶败火。”魏闻鹤说。
季如意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“大人有火。”季如意问。
“朝堂上的火。李林甫今天弹劾我。皇上让我闭门思过三天。”魏闻鹤手在季如意腰上捏了一下。
季如意腰板挺直。
“闭门思过。大人正好休息。”季如意说。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的嘴唇。
“休息。你陪我休息。”魏闻鹤把季如意抱起来。走向床铺。
季如意被扔在床上。
魏闻鹤压上来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魏闻鹤的手解开季如意的衣带。
季如意看着床帐。
这是交易。她用身体和手段。换取大司马府的庇护。
魏闻鹤动作不温柔。带着军人的直白。
季如意咬住嘴唇。没出声。
夜深。
屋里只有呼吸声。
第二天早上。
季如意睁开眼。
魏闻鹤已经走了。床铺另一边是凉的。
季如意坐起身。腰酸。
穿好衣服。梳洗完毕。
春桃走进来。
“姨娘。东跨院没送钱来。”春桃汇报。
季如意把金步摇插在头上。
“叫上院子里的粗使婆子。去东跨院。”季如意往外走。
柳如烟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季如意带着四个婆子。来到东跨院。
柳如烟的院门紧闭。
“砸开。”季如意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