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上前。用力推门。
门栓断裂。门开了。
柳如烟站在院子里。身后跟着几个丫鬟。
“季如意。你敢砸我的门。我要去告诉大人。”柳如烟指着季如意。
季如意走上前。
“大人在书房闭门思过。没空理你。钱呢。”季如意伸出手。
柳如烟咬牙。
“没钱。要钱没有。要命一条。”柳如烟耍赖。
季如意转头看婆子。
“进去搜。值钱的东西全搬出来。凑够一千两为止。”季如意吩咐。
婆子冲进正房。
柳如烟的丫鬟想拦。被婆子推开。
屋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柳如烟扑向季如意。
“我跟你拼了。”柳如烟伸手抓季如意的脸。
季如意侧身躲过。伸出脚在柳如烟腿上绊了一下。
柳如烟摔在地上。吃了一嘴灰。
“按住她。”季如意说。
两个婆子走过来。把柳如烟按在地上。
正房里。婆子搬出一个红木箱子。
打开。里面全是金银首饰。还有一叠银票。
季如意走过去。拿起银票。数了数。
季如意走过去。拿起银票。数了数。
一千五百两。
季如意抽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。放进袖子里。
剩下的扔回箱子里。
“够了。剩下的给她留着。”季如意说。
柳如烟趴在地上。看着自己的私房钱被拿走。眼睛发红。
“季如意。你不得好死。”柳如烟骂。
季如意走到柳如烟面前。蹲下。
“柳姐姐。钱还清了。以后账房我管。你安心在院子里养病。缺什么跟春桃说。大司马府不会饿死你。”季如意站起身。
带着婆子离开东跨院。
后院立威。一次就够。
大司马府的下人看到这一幕。全明白了。
西跨院的季姨娘。惹不起。
季如意拿着钱。回到西跨院。
把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。
“春桃。把欠的月钱发了。剩下的交回账房。”季如意吩咐。
春桃拿着钱。手都在抖。
这姨娘太狠了。直接抄家。
国公府。
魏清栀被一顶小轿抬进侧门。
国公爷坐在大厅里。摔了三个茶杯。
魏清栀跪在地上。衣服换过了。脖子上的红印还在。
“畜生。国公府的脸让你丢尽了。”国公爷指着魏清栀骂。
魏清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父亲。是季如意。是她害我。马夫是她找的。”魏清栀还想把水泼给季如意。
魏清薇坐在一旁。喝茶。
“大姐。马夫醒了之后。可是亲口承认。是你身边的丫鬟给了他十两银子。让他去客房办事的。平阳侯府的人都听见了。你怎么赖给小叔婶。”魏清薇补刀。
国公爷瞪着魏清栀。
“你还敢撒谎。来人。把大小姐关进祠堂。没有我的命令。谁也不准探视。”国公爷下令。
婆子上前。把魏清栀拖走。
魏清栀喊叫。声音越来越远。
国公爷看着魏清薇。
“你以后少往大司马府跑。那个季如意。不是善茬。”国公爷警告。
魏清薇放下茶杯。
“父亲。小叔婶现在是大司马面前的红人。国公府想和大司马搞好关系。我还得多去走动。”魏清薇站起身。回自己院子。
国公爷叹气。国公府算是完了。
相府。
李林甫坐在书房。听管家汇报。
“相爷。平阳侯府的事闹大了。国公府大小姐算是废了。大司马今天被皇上罚了闭门思过。”管家说。
李林甫摸胡子。
“魏闻鹤闭门思过是假。避风头是真。那个季如意。查清楚了吗。”李林甫问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