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栀衣服被撕破了。露出肩膀。她抱着一个婆子的腿。往上蹭。
婆子吓得把魏清栀推开。
平阳侯夫人脱下外衣。盖在魏清栀身上。
季如意站在门口看戏。
魏清栀找的马夫。买的药。全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秦雪嫣转头看着季如意。
“季姨娘。你刚才在隔壁。听到动静为什么不喊人。”秦雪嫣质问。想把责任推给季如意。
季如意看着秦雪嫣。
“秦小姐。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听到男人声音。我敢出门吗。再说了。我衣服湿了。秦小姐让我来换衣服。这客房是秦小姐安排的。我还没问秦小姐。平阳侯府的后院。怎么会有马夫。”季如意一步不退。
秦雪嫣咬牙。
平阳侯夫人走出来。看着秦雪嫣。
“秦小姐。这客房是你让丫鬟安排的。这马夫怎么进来的。”平阳侯夫人要找替罪羊。
相府千金又怎么样。平阳侯府不能再背黑锅了。
秦雪嫣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夫人。我只是好心让季姨娘来换衣服。这马夫我根本没见过。大小姐怎么会在里面。我也不清楚。”秦雪嫣撇清关系。
季如意理了理袖子。
“这事简单。把马夫弄醒。问问是谁雇他来的。平阳侯府的门房。查查进出记录。大司马常说。没有查不清的案子。只有不想查的人。平阳侯府要是查不清。我回去禀报大司马。让黑甲卫来查。”季如意搬出魏闻鹤。
黑甲卫三个字一出。院子里没人敢出声。
平阳侯夫人擦汗。
黑甲卫要是进了平阳侯府。平阳侯府就得抄家。
“季姨娘。这点小事。不用惊动大司马。平阳侯府一定查清楚。给国公府一个交代。”平阳侯夫人低声下气。
季如意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我受了惊吓。先回去了。”季如意转头看魏清薇。“二小姐。走吗。”
魏清薇看够了戏。
“走。小叔婶。我送你。”魏清薇跟在季如意身后。
两人走出平阳侯府。
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。
魏清薇靠在垫子上。笑出声。
“小叔婶。你真行。魏清栀这回彻底完了。”魏清薇拍着大腿。
季如意倒了一杯茶。喝了一口。
“她自找的。”季如意放下茶杯。“马夫是她雇的。药是她买的。我只是帮她一把。”
魏清薇看着季如意。这女人心狠手辣。
“秦雪嫣吃了个哑巴亏。她肯定记恨你。”魏清薇提醒。
“相府和大司马府本来就是死敌。多她一个不多。”季如意看着窗外。
马车停在大司马府角门。
季如意下车。
魏清薇挥手。马车开走。
季如意走进角门。
季如意走进角门。
福伯迎上来。
“姨娘回来了。大人在书房。”福伯说。
季如意往书房走。
书房门开着。
魏闻鹤坐在椅子上。手里拿着一把短刀。拿白布擦拭。
冷锋站在旁边。
季如意跨进门槛。
“大人。”季如意开口。
魏闻鹤没抬头。继续擦刀。
“平阳侯府的戏好看吗。”魏闻鹤问。
“还行。魏清栀演技不错。”季如意走到桌前。
魏闻鹤把刀放下。看着季如意。
“冷锋说。你让他把马夫和魏清栀关在一起。”魏闻鹤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是。”季如意承认。
“不怕平阳侯府查出来?”
“查出来也是魏清栀雇的人。秦雪嫣安排的房间。跟我没关系。我只是个受害者。”季如意声音平稳。
魏闻鹤笑出声。
“受害者。你这受害者当得挺滋润。”魏闻鹤站起身。走到季如意面前。
他比季如意高出一个头。低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