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林甫在朝堂上参我一本。说我纵容家眷。在平阳侯府生事。”魏闻鹤说。

季如意抬头看他。

“大人怕了？”季如意问。

魏闻鹤伸手。捏住季如意的后颈。

手指冰凉。季如意没躲。

“我不怕李林甫。我怕你手段不够狠。死在外面。丢我的人。”魏闻鹤手上用力。

季如意往前走了一步。贴近魏闻鹤。

“大人放心。我死不了。我还要帮大人管后院。”季如意看着魏闻鹤的眼睛。

两人距离很近。呼吸交错。

魏闻鹤松开手。

“去管你的后院。明天我要看到账本。”魏闻鹤转身走回桌前。

季如意退出书房。

回到西跨院。

春桃端来热水。

季如意洗了脸。换了衣服。

坐在桌前。翻开账本。

西跨院的月钱。三个月没发。

东跨院的用度。每个月超支。

柳如烟在账本上做了手脚。

柳如烟在账本上做了手脚。

季如意拿过算盘。拨弄。

算盘声在屋里响了半个时辰。

账算清了。

柳如烟挪用了府里一千两银子。

大司马府不缺钱。但规矩不能破。

季如意合上账本。

“春桃。去东跨院。请柳姨娘过来。”季如意吩咐。

春桃跑出去。

过了一会。春桃一个人回来。

“姨娘。柳姨娘说她头疼。起不来床。”春桃低着头。

季如意站起身。

“头疼。我给她治治。”季如意往外走。

春桃跟在后面。

来到东跨院。

院门关着。

季如意推开门。

院子里没人。

走到正房门前。

季如意直接推门进去。

柳如烟坐在桌前。吃着燕窝。

看到季如意。柳如烟没动。

“季妹妹。这大晚上的。闯我的院子。不懂规矩。”柳如烟放下勺子。

季如意把账本扔在桌上。

“规矩我懂。欠债还钱。这是规矩。”季如意指着账本。

柳如烟看了一眼账本。

“妹妹说什么。我听不懂。”柳如烟装傻。

“一千两。你挪用了府里的月钱。放了印子钱。”季如意把话挑明。
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
印子钱是高利贷。大司马府严禁下人碰这个。

“你血口喷人。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。是府里的开销。”柳如烟强辩。

季如意拉开椅子。坐下。

“买菜的钱。一个月三百两。大司马府统共不到五十口人。天天吃龙肉也吃不完。你要是不认。我明天把放印子钱的账房先生请来。咱们当面对质。”季如意看着柳如烟。

柳如烟手抖了一下。

她放印子钱的事。做得很隐蔽。季如意怎么查出来的。

季如意没时间自己查。这是下午魏闻鹤让冷锋递给她的消息。

魏闻鹤早知道。一直没动柳如烟。就是留给季如意立威用的。

柳如烟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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