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栀被关在柴房,但她手里有钱,能买通下人。
外面传来唢呐声。
大司马府的迎亲队伍到了。
八抬大轿停在国公府侧门。
按理说,妾室进门,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去就行。
魏闻鹤偏要用八抬大轿,走侧门。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季如意是他要护着的人。
季如意盖上红盖头。
婆子扶着她往外走。
季大牛跟在后面。
穿过夹道。来到侧门。
门外人声鼎沸。看热闹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冷锋骑在马上。穿着黑色的劲装。腰间挂着刀。
他身后是两列黑甲卫。杀气腾腾。
季如意跨出门槛。
刚走到轿子前。
人群里冲出两个泼妇。手里端着木盆。
木盆里装满黑狗血。
“不要脸的狐狸精!勾引主子!”泼妇大喊。把黑狗血朝季如意泼过去。
冷锋眼神一冷。
他没拔刀。直接从马背上跃起。
一脚踹在一个泼妇的胸口。
泼妇倒飞出去,砸在人群里。木盆扣在自己头上。黑狗血洒了一地。
另一个泼妇吓傻了。端着盆站在原地。
两名黑甲卫上前。把泼妇按在地上。
“拖下去。砍了。”冷锋语气平淡。
黑甲卫拔刀。
围观的百姓吓得往后退。
“大司马府办事。闲杂人等退避。”冷锋扫视人群。
没人敢说话。
季如意站在原地。红盖头挡住了视线。但她听到了声音。
黑狗血没泼到她身上。
婆子扶着季如意上轿。
季大牛被安排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。
“起轿!”冷锋喊。
唢呐声再次响起。
八抬大轿抬起。晃晃悠悠往前走。
轿子里。季如意把红盖头掀起一角。
魏清栀找的人太蠢。在大司马府的黑甲卫面前泼黑狗血,跟找死没区别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魏清栀的手段低级。大司马府后院的女人,手段肯定比魏清栀高明。
季如意放下盖头。
她靠在轿厢上。
这条路,她只能往前走。
大司马府。
正门紧闭。
轿子停在角门。
冷锋下马。走到轿子前。
“季姑娘。到了。”冷锋说。
婆子掀开轿帘。扶着季如意下轿。
婆子掀开轿帘。扶着季如意下轿。
跨过火盆。走进角门。
没有拜堂。没有宾客。
魏闻鹤没露面。
管家站在院子里等候。
管家姓福。五十多岁。穿着灰色的绸缎长衫。脸圆圆的,看着和气。
“季姨娘。老奴福伯。大司马府的管家。”福伯弯腰行礼。
“福伯客气。”季如意声音平静。
“大人在兵部处理军务。交代老奴把姨娘安置在西跨院。”福伯在前面带路。
季如意跟在后面。婆子扶着她。季大牛被带去下人房安置。
大司马府很大。
穿过两个花园,走过长廊。
府里安静。下人走路都没声音。
季如意透过红盖头的下摆,观察着四周。
地上铺着青石板。干净。
西跨院到了。
院子不大。正房三间。两边有厢房。
院子里种着一棵海棠树。
福伯停下脚步。
“季姨娘。到了。”福伯说。“屋里有两个丫鬟伺候。姨娘有什么吩咐,直接跟她们说。”
季如意点头。
福伯转身离开。
婆子扶着季如意进屋。
屋里布置精致。红木家具。桌上点着龙凤烛。
季如意坐在床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