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点头。这女人脑子很清醒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,让你自己处理。”冷锋把皮球踢回来。
季如意笑了。
“冷大人。大司马既然让我自己处理,那我就要借大司马的人一用。”季如意提出要求。
“借谁?”
“借你。”季如意看着冷锋。
冷锋皱眉。
“今夜子时。你代替我去十里亭。”季如意说出计划。“你穿着夜行衣,蒙着脸。带上那块令牌。”
冷锋看着季如意。
“相府的人看到令牌,会动手抢。你把他们打一顿,然后跑。”季如意继续说。“把令牌留在现场。”
冷锋不解。“把令牌留给他们?”
“对。”季如意点头。“李林甫拿到令牌,就会认为这块令牌是魏闻鹤派人送过去的。他会以为魏闻鹤在向他示威。”
冷锋脑子转过弯来。
季如意这是要挑起魏闻鹤和李林甫的正面冲突。
这女人胆子太大了。
“季姑娘。你这是在玩火。”冷锋警告。
“大司马不是想看我这只野猫能亮出什么爪子吗?”季如意看着冷锋。“这就是我的爪子。”
冷锋沉默。
季如意从袖子里拿出那块铁牌。递给冷锋。
冷锋没有接。
“这件事,我要禀报大人。”冷锋转身离开。
季如意收回手。把铁牌放回袖子里。
她知道魏闻鹤会答应。
魏闻鹤是个疯子。他喜欢这种把水搅浑的游戏。
入夜。
兵部。
冷锋把季如意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魏闻鹤坐在椅子上。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。
“把令牌留在现场。”魏闻鹤重复这句话。
他笑了。
“去。按她说的做。”魏闻鹤下令。
冷锋领命退下。
魏闻鹤看着跳动的烛火。
季如意。你这盘棋下得很大。
你想让我和李林甫斗个你死我活,你好在中间渔翁得利。
魏闻鹤站起身。
他要把这盘棋,下得更大。
子时。
城西十里亭。
夜风很冷。四周没有一个人。
夜风很冷。四周没有一个人。
冷锋穿着夜行衣,蒙着脸。站在亭子里。
手里拿着那块铁牌。
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四个黑衣人从树林里窜出来。手里拿着刀。把十里亭包围。
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冷锋。
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黑衣人问。
冷锋没有说话。他举起手里的铁牌。
黑衣人眼睛一亮。
“拿过来。”黑衣人伸手。
冷锋把铁牌扔在地上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黑衣人上前一步,准备弯腰去捡。
冷锋拔出腰间的长刀。一刀劈下去。
黑衣人反应极快,举刀格挡。
两刀相撞,火星四溅。
冷锋没有恋战。他一脚踢开黑衣人,转身就跑。
速度极快,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四个黑衣人没有追。
领头的黑衣人捡起地上的铁牌。借着月光看了一眼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鹤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