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复命。”黑衣人把铁牌揣进怀里。四人迅速撤离。
国公府。
下人房。
季如意躺在床上。听着外面的打更声。
子时过了。
事情应该办成了。
她闭上眼睛。明天,京城里就会有新的传闻。
相府和大司马府的斗争,正式摆到台面上。
秦褚行,魏清栀,都会被卷进去。
她要踩着这些人的骨头,一步步往上爬。
第二天清晨。
季如意打开房门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魏闻鹤。
他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拿着那块铁牌。
季如意愣在原地。
魏闻鹤看着她。把铁牌扔在季如意脚下。
“你这招借刀杀人,玩砸了。”魏闻鹤开口。声音很冷。
季如意看着地上的铁牌。
相府的人,把铁牌送回来了。
相府的人,把铁牌送回来了。
这怎么可能?
季如意抬起头,看着魏闻鹤的眼睛。
李林甫比她想象的更难对付。
这盘棋,死局了。第18章
季如意看着脚下的铁牌。铁牌砸在泥地上,沾了灰。
魏闻鹤站在门槛外。天刚亮,院子里有雾。
季如意弯腰把铁牌捡起来。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。
“相府没收。”季如意看着魏闻鹤。
“李林甫活了六十岁,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。”魏闻鹤跨进门槛。“你派个黑甲卫去送牌子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季如意把铁牌放在桌上。
她脑子里盘算。李林甫不收牌子,还派人送回来。这是示威。
“相府不要物证。”季如意开口。“他们找了人证。”
魏闻鹤拉过长凳坐下。长凳缺了个角,他坐得很稳。
“谁?”魏闻鹤问。
“平阳侯世子。”季如意看着魏闻鹤的眼睛。“秦褚行被大司马打了三十军棍。平阳侯咽不下这口气。相府只要派人去平阳侯府走一趟,秦褚行就会改口。”
魏闻鹤手指敲着桌面。
季如意继续说:“秦褚行会说,他去庄子是为了抓土匪。是大司马的人抢了土匪,还打伤了他。相府在朝堂上参大司马一本纵容手下、勾结匪类。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魏闻鹤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看着季如意。这丫头不光会耍后院的手段,还懂朝堂的弯绕。
“平阳侯没那个胆子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平阳侯没胆子,但李林甫有。”季如意说。“李林甫在后面撑腰,平阳侯为了保儿子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季大牛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砍在木头上,发出闷响。
魏闻鹤站起身。
“你想怎么破局?”魏闻鹤问。
“把秦褚行的嘴堵上。”季如意说。“国公府大小姐和秦世子半夜在假山私会。这事现在只有两家人知道。如果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呢?”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“平阳侯府丢不起这个人。国公府也丢不起。”季如意语气平稳。“到时候平阳侯自顾不暇,哪有心思去朝堂上作证。”
魏闻鹤转身往外走。
“这事你去办。”魏闻鹤扔下一句话。“办不好,初八的轿子就不来了。”
魏闻鹤走出院子。
季如意坐下。她需要把消息放出去。
她一个人出不了国公府。需要帮手。
魏清薇。
半个时辰后。
魏清薇带着丫鬟走进下人房。丫鬟手里抱着两匹绸缎。
“季姑娘。我来看看你。”魏清薇坐下。“刚才大司马来了?”
“大司马来交代几句规矩。”季如意倒了一杯水,推给魏清薇。
魏清薇没喝。“季姑娘快过门了。我拿了两匹料子,给你做几身贴身的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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