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魏闻鹤的反应。
魏清栀打了她,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大司马府。魏闻鹤如果真的要拿她当刀使,就不会看着她被魏清栀欺负。
兵部。
签押房里。
魏闻鹤坐在书案后,看着手里的公文。
冷锋走进来。单膝跪地。
“大人。国公府传出消息,大小姐去了下人房,把季姑娘推倒了。季姑娘腿上的旧伤裂开,流了不少血。”
魏闻鹤放下公文。
“魏清栀为什么去找她?”魏闻鹤问。
“大小姐听平阳侯府的人说,季大牛是相府的人救的。去下人房兴师问罪。”冷锋回答。
魏闻鹤靠在椅背上。
相府动作很快。李林甫想把消息散出去,逼他表态。
“季如意怎么说?”
“季姑娘说,人是大人救的。大小姐如果非要说相府救的,就是在指责大人和相府勾结。”冷锋复述季如意的话。
魏闻鹤笑了一声。
“这野猫,牙尖嘴利。借我的势,堵魏清栀的嘴。”魏闻鹤站起身。走到窗前。
“大人,要不要去国公府看看?”冷锋问。
“不去。”魏闻鹤看着窗外。“让她自己处理。如果连个魏清栀都对付不了,她进了大司马府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冷锋低头。“是。”
“去查查相府那个救人的人。李林甫不会平白无故救个乡下汉子。他一定留了后手。”魏闻鹤吩咐。
冷锋退出去。
魏闻鹤看着桌上的公文。
季如意。
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国公府。
大夫给季如意重新包扎了伤口。留下了两瓶金疮药。
国公爷听说了这件事。大发雷霆。
魏清栀被罚跪在祠堂。抄写女诫一百遍。
季如意躺在床上。看着屋顶。
第一步走完了。
准备嫁进大司马府。
相府的后手是什么?季如意摸了摸袖子里的铁牌。
李林甫把大司马府的令牌塞给季大牛。魏闻鹤没追究。
这说明魏闻鹤在将计就计。
季如意闭上眼睛。她要把这块铁牌利用到极致。
三天后。
大司马府的裁缝送来了喜服。
正红色的蜀锦。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。领口和袖口镶着珍珠。
两个婆子把喜服展开,挂在架子上。
下人房被这件喜服映得发亮。
季如意站在架子前,看着喜服。
“季姑娘,试试吧。”年长的婆子开口。
季如意脱下外衣。只剩里衣。
腿上的伤结了厚厚的痂,走路不影响。
婆子帮季如意穿上喜服。
婆子帮季如意穿上喜服。
腰身收得很紧。胸口撑得满满的。裙摆拖在地上。
季如意走到铜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明艳照人。
婆子看着季如意,眼底有惊艳。
“季姑娘这身段,穿上这喜服,真是天仙下凡。”婆子夸赞。
季如意没有说话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身皮囊,是她唯一的本钱。
“替我谢谢大司马。”季如意转身。
婆子收起笑容,压低声音。“季姑娘。大人让老奴给您带句话。”
季如意看着婆子。
“大人说,相府的后手快到了。让您自己小心。”婆子说完,退后一步。
季如意脑子转得飞快。
相府的后手。
李林甫想干什么?
婆子带着丫鬟离开。
季如意把喜服脱下来,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她坐在床沿上。季大牛在院子里劈柴。
相府救了季大牛,给了大司马府的令牌。这是栽赃。
栽赃不成,李林甫会有下一步动作。
目标是谁?
是她,还是魏闻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