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季大牛去开门。
一个穿着青色粗布衣服的小厮站在门外。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“这是给季姑娘的补品。二小姐吩咐送来的。”小厮把食盒递给季大牛。
季大牛接过食盒,提进屋。
放在桌上。
季如意打开食盒。
第一层是一碗燕窝。还在冒热气。
第二层是一盘糕点。
季如意看着燕窝。
魏清薇送来的。
魏清薇现在把她当盟友,不会下毒。
季如意端起燕窝。准备喝。
她的目光落在食盒的盖子上。
盖子内部,有一道细微的划痕。
划痕很新。
季如意放下瓷碗。她把食盒拿起来,仔细看。
食盒底部,有一块木板松动。
季如意用指甲抠开木板。
里面藏着一张纸条。
季如意把纸条拿出来。展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小字。
“今夜子时,城西十里亭。带上令牌换你爹的命。”
“今夜子时,城西十里亭。带上令牌换你爹的命。”
落款是一个“李”字。
季如意盯着纸条。
李。相府。
李林甫的人找上门了。
季如意转头看季大牛。季大牛正在外面劈柴,活得好好的。
纸条上说换你爹的命。
季如意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相府的人不知道季大牛已经被魏闻鹤带回国公府了。
他们以为季大牛还在平阳侯的庄子里。或者,他们以为季如意不知道季大牛在哪。
信息差。
季如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相府想用季大牛威胁她。让她拿那块令牌去换人。
如果她去了。相府的人就会拿回令牌,毁尸灭迹。
如果她不去。相府的人就会撕票。
但季大牛现在就在她眼前。
相府的人手里,根本没有季大牛。
这是一个局。
相府在试探她。试探她手里有没有那块令牌。
季如意走到火盆前。把纸条扔进去。
火苗吞噬了纸条。化成灰烬。
她不能去十里亭。去了就暴露了令牌在她手里。
但不去,相府的人会有下一步动作。
季如意看着燃烧的火盆。
她要把这个消息,告诉魏闻鹤。
借魏闻鹤的刀,去砍相府的手。
季如意站起身。走到门外。
“阿爹。你去前院,找国公府的管家。就说我腿疼得厉害,要见大司马府的冷大人。”季如意吩咐。
季大牛放下斧头,擦了把汗。
“好。”季大牛往外走。
半个时辰后。
冷锋来到下人房。
他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“季姑娘找我?”冷锋问。
季如意走到门口。看着冷锋。
“有人在我食盒里放了纸条。”季如意开门见山。
冷锋看着她。“写了什么?”
“今夜子时,城西十里亭。带上令牌换我爹的命。落款是李。”季如意一字不差地背出来。
冷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相府的人动手了。
“季姑娘打算怎么做?”冷锋问。
“我阿爹就在院子里劈柴。他们手里没人。”季如意看着冷锋。“这是个空城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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