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“你看！夸你还不乐意。”楚凡笑了笑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身手，这反应，放在哪儿都是顶尖的。回头有机会，我在玄观申请个‘特聘顾问’的职位给你，待遇从优。”

丛念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什么待遇？”

楚凡眨了眨眼：“天天能看到我。”

回应他的是丛念毫不留情的一手肘。

杨芽在后排，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，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骨片。

“公开调情啊！学废了，学废了……”

直升机在玄观后院那棵百年老松旁边落下时，已经接近天亮。螺旋桨刮起的风将满院子落叶卷得乱飞，惊醒了住在后院的大黄狗，汪汪叫了几声，被吴萤一嗓子吼住。

楚凡从机上跳下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
“还活着，好得很。”

吴萤快步迎上来，本来想说几句玩笑话，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楚凡身后那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陌生姑娘身上时，瞪大了眼睛。

“这是个什么情况？你这是顺手又捡回来一个？”

“杨芽，锦鸡。”楚凡简短地介绍完，又指了一下吴萤，“吴萤，自己人。”

杨芽抱紧了骨片，礼貌地点头：“你好。”

吴萤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又看了看楚凡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“哦——”。

楚凡没理会她语气里的调侃，抬头看向吴萤：“付馨呢？”

“在里面。她刚才说骨牌又亮了，很亮，吓了她一跳。”吴萤回答，“我让她在客厅等着了。”

正说着，付馨已经推门跑出来，手里捧着午马骨牌，面色有些异样。

“楚凡，骨牌刚才忽然亮了很剧烈，而且……”

她把骨牌递到杨芽面前：“你身上那块骨片，能不能跟我这个碰一下？”

杨芽沉默片刻，将锦鸡骨片拿了出来。两块印记相互靠近时，空气仿佛微微一凝，随即两道光芒同时亮起——

暗金色与赤红色交织，形成一圈清晰的光晕。

楚凡走近看了一眼：“这是共鸣。”

他回头看向付馨。

“圣女印记之间会产生共鸣。如今午马、玉羊、锦鸡、申猴——四枚印记已齐，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

丛念从直升机上下来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：“什么？”

“猴。”楚凡说。

吴萤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：“所以咱们现在的队伍阵容是：午马付馨，玉羊珊珊，锦鸡杨芽，念念是龙……申猴骨片找到，但本人还没找到…”她掰指头数了数，皱起眉，“完了完了，凑不齐了。”

“凑得齐。”楚凡说，目光落在自己手心的铜钱上，“最后那位申猴圣女本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有预感，她不会离京海太远。”

众人进入堂屋坐下。齐思思给倒了几杯茶，珊珊休息了几天，气色好转了不少，虽然仍显虚弱，但已经能靠坐起来。

楚凡把昨晚在盛华大厦听到的情报大致说了一遍：“灜国的人说后天之前完成最后一个阵眼，说明他们的时限在后天零点前后。”

“后天吗？”丛念皱眉，“那时间确实紧了。”

楚凡点头：“他们的布阵节点已经覆盖了大半个京海，但最后一个阵眼的位置他们没有找到。也就是说，他们也在赶时间找同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