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手不过两三招。

第二名守卫被楚凡擒住肩膀，锁住咽喉。

“别出声，我问题，你答。”

“答好了，你活命。”

守卫瞪着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
“你们地下室关着什么人？”

守卫犹豫了一下，楚凡手上力道加了一分！

他立刻压低声音道：“有个女的！二十岁不到！上周从南边带过来的！关在最里面的单间！”

“关她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也不知道……上面说她身上带着一把钥匙！但要等她体内的什么力量被激活才能用……”

楚凡目光微动：“钥匙？什么钥匙？”

守卫摇头：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只听说那把钥匙能打开一个阵眼，位置在京海城正中的地下，具体在哪，只有宫本先生知道。”

楚凡松了手，一指点在他睡穴上，守卫沉沉倒下。他抬头，目光转向走廊尽头那扇不锈钢门。

“宫本先生。”他低声道，“灜国在京海的领头人物，姓宫本。”

那扇不锈钢门没有上锁。

楚凡轻轻推开一条缝，门内是一条窄长的走廊，两侧各有一排小房间，房门紧闭，像是一间间牢房。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上挂着一把电子锁，与其他房间截然不同。

他贴着墙走到那间门前，从兜里摸出两根细铁丝，对着电子锁捣鼓了片刻，屏幕“滴”一声亮起绿灯，门锁弹开。

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卧室，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，床沿坐着一个年轻姑娘，大约十七八岁，穿着一件灰色运动服，面容清瘦，一双眼睛又大又亮，正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
楚凡抬眼看向她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姑娘打量了他片刻，没有惊慌，反而冷静地反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我叫楚凡，来救你的。”楚凡说，“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骨片？”

姑娘的目光闪了闪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骨片，通体呈暗金色，表面刻着一只昂首挺立的锦鸡：“你是说这个？”

楚凡伸手接过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骨片上手感温润，与付馨的午马骨牌如出一辙。他抬眼看向那姑娘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杨芽。”姑娘回答得干脆。

楚凡动作一顿。

姓杨？

听说京海有个武道界的老前辈，十几年前忽然销声匿迹，据说是因为女儿出海远游了。没想到他女儿会被灜国人抓起来关在这里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楚凡问。

杨芽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一年前我父亲出门前跟我说，如果有人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东西来找我，就让我相信那人。”她看着楚凡手里的骨片。

“你手上的东西，跟他留给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
楚凡将骨片递还给她：“走吧。先出去再说。”

两人刚走出房门，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警报声。整栋大楼的灯光瞬间亮起，走廊里的应急灯闪烁不定，发出刺耳的鸣笛声。

杨芽脸色一变：“他们发现你了！”

楚凡没有犹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跟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