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萤不满：“凭什么我又在外面等着？”

“因为你能打。”楚凡认真地拍了拍她的肩。

“我和丛念要是被困在下面了，你在外面才有机会拆了这栋楼给我们开个口子。”

吴萤听着这话，心里舒坦了不少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……

入夜，凌晨一点。

盛华大厦的灯光早已熄灭了大半，只有大堂保安室还亮着一盏台灯。一个值夜班的保安坐在监控前，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。

楚凡蹲在通风井的边缘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然后向耳麦里低声道：“丛念，我进去，你掩护。”

“收到。”耳机里传来丛念简短利落的声音。

楚凡如同壁虎般贴着大厦外墙的通风井滑入地下，轻巧地落在一处管道层。

楼道里死一般寂静，他沿着记忆中的结构图向地下二层走去，每过一个转角，都会停顿几秒，确认没有监控死角。

地下二层的尽头，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立在墙边，门轴上的灰尘比周围少了许多，显然最近有人频繁进出。

门旁挂着一块磨损的塑料牌：空调机房。

楚凡蹲下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，对着锁孔拨弄了三四下，“咔嗒”一声，锁芯应声弹开。

推门进去，他发现里面的空间果然远大于“空调机房”的标注。

通道纵深约二十米，尽头转向下，台阶延伸向黑暗深处。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，混着某种铁锈与药水混合的气息。

他谨慎地顺着台阶往下走，转过一个拐角时，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门缝里透出亮光来，隐约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。

“……上头的命令，后天之前，必须完成最后三个阵眼的布设。”

“京海这么大，地脉节点都埋了，就差最后一个。但最后一个的位置还没找到，上头一直在催。”

“那就继续找。妈的，也不知道上面急什么，非要赶在那个姓楚的小子回来之前搞定。”

“别提了，昨天我碰到一个同行，说姓楚的已经回来了。你们说，那小子就这么邪乎？一个人把秦岭那边的摊子都掀了？”

“别管邪不邪乎，反正咱老实干活，出事也是上面顶在前面。”

楚凡贴着墙根，听了一段墙角，默默记下了几个关键词——

“后天之前”

“最后一个阵眼”

“没找到”。

他无声地一笑，看来松平信纲的话有几分真，灜国在京海的布局确实在赶时间，而且还没布完。

他沿着通道继续深入。

尽头一扇厚重的不锈钢门紧闭着，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蓝色光芒。

他正要靠近，耳朵里忽然传来丛念急促的声音——

“楚凡，你右后方有状况！”

“两名武装守卫，十秒后进入你的视线！”

楚凡二话不说，身形一闪，贴入走廊转角的一处凹槽。他刚隐好身形，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守卫从转角处走来，步伐齐整，显然训练有素。

经过楚凡藏身的凹槽时，楚凡闪电般出手，一指点在第一名守卫的后颈，对方无声地软倒。第二名守卫反应极快，猛地反手拔枪！

却被楚凡一掌切在手腕上，枪脱手飞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