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原主怨气那么大。
前院里,乌泱泱地站满了仆人,交头接耳,不知这位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夫人突然召集所有人是为了什么。
茯苓坐在丫鬟搬来的太师椅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面一张张或好奇、或忐忑、或带着几分不屑的脸。她抬手指了几个面带不屑的人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,你,还有那边那几个,出列。”
那几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地站了出来。
茯苓对旁边跟着陪嫁过来的管家王叔使了个眼色,王叔会意,一挥手,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,将那几人按倒在地,手臂粗的棍子随即落下!
“啊!”
“夫人饶命!”
“为什么打我们?!”
惨叫声和求饶声瞬间响起,院子里一片哗然。
茯苓不耐地蹙起秀眉:“太吵了,堵上嘴。”
立刻有人拿了破布塞进那几人嘴里,院子里只剩下棍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压抑的呜咽声。其余仆人吓得噤若寒蝉,惊恐地看着上面那位神色淡漠的夫人。
茯苓扬了扬手中一沓厚厚的纸张,声音清晰地传遍院子:“这是府中大部分人的卖身契。即便没有卖身契的,你们也该清楚,这侯府里上上下下,包括你们每月领的月钱,是从谁的嫁妆里支出来的。”
她目光转向管家王叔:“王叔,有人用着我的钱,却吃里扒外,胳膊肘往外拐,你说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