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立刻躬身,声音洪亮:“回夫人,自然是查实之后,杖责,发卖!”
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几个被打得皮开肉绽、奄奄一息的人身上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这几人平日里最是巴结表小姐柳含柔,对夫人却阳奉阴违,没少在背后嚼舌根。看来夫人这是要立威,清算旧账了。
看着下面众人敬畏的眼神,茯苓心里总算舒坦了些。恩威并施,先立威,再施恩,这后院才能管得住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像个小炮仗一样冲了进来,指着茯苓的鼻子大声嚷嚷:“你这个坏女人,你又欺负柔姨,我不要你做我娘亲我要柔姨做我娘。”
正是原主那个被养歪了的儿子,赵文荣。
茯苓看着这个对自己满脸憎恶的“亲儿子”,眼神微冷。
啧,孩子不听话,多半是惯的,打一顿就好了。
她眼皮都没抬,直接下令:“来人,小少爷目无尊长,口出恶,给我按住,打十下手心。”
底下众人再次面面相觑,这可是世子爷的独苗,真能打?
最后还是几个机灵、想在新主母面前表现的家丁,一咬牙,上前架住了挣扎不休的赵文荣,拿出戒尺,“啪啪”地打了起来。
赵文荣从小到大没挨过打,顿时哭嚎起来。
茯苓指了指那几个动手的家丁:“你们几个,办事得力,小桃,看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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